寧汐的臉頰滾燙,想抗議,可身體的反應卻異常的誠實。熱熱的蜜汁不斷從身體裡湧出,下面濕熱潤滑極了,她甚至不停的擺動臀部,迎合著容瑾狂風暴雨般的衝擊。
很快兩人便到了高潮。
容瑾粗喘著將熱液撒進她的身體裡。頭腦中一根緊繃的弦陡然鬆了開來。
寧汐額上滿是汗珠,軟軟的靠在容瑾的懷裡喘息。容瑾雙手環著她的纖腰,心裡異常的滿足。
過了許久,寧汐才有力氣說話:「剛才我們的聲音,不會被爹他們聽見吧!」
容瑾眼都不眨的撒謊:「不會,你就放心好了。」
寧汐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正想再說什麼,忽然覺得體內有些異樣,頓時睜圓了雙眸:「喂,你才剛……怎麼又……」他們兩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他甚至沒從她體內退出來。有一點點異動,她立刻有了感覺。
「又怎麼了?」容瑾壞笑著動了動。
寧汐臉頰潮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不准在這兒,到床上去。」
「遵命!」容瑾低笑著應了,就這麼將她抱了起來,寧汐驚呼一聲。然後,被容瑾抱著走到了床邊。這「滋味」真是一言難盡……
這一夜,不知翻來覆去折騰了多少回。寧汐累的精疲力竭,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臨睡前的那一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以後還是「細水長流」的好。
第三百八十一章果然如此
第二天,寧汐理所當然的起遲了。
縱慾果然不是好事,全身又酸又軟,別說去鼎香樓做事了,就連走路都沒力氣。
阮氏心裡有數,卻不說破,笑著說道:「展瑜已經去鼎香樓了,你就別去了,今天好好歇著。」
寧汐在阮氏瞭然的目光下微微紅了臉,羞惱的將這筆帳都記到了容瑾的頭上。好在容瑾一大早便走了,不然此刻不知要挨多少記羞憤的白眼。
阮氏見寧汐羞窘的說不出話來,忙忍住笑意。口中說著「我去看看你爹起床了沒有」,便走了。寧汐一個人待了半晌,臉上的紅潮總算退了。
寧有方起床吃了早飯之後,便也去了鼎香樓。寧家小院裡只剩下寧汐和阮氏兩人。
春日晴朗,陽光正好。
寧汐慵懶的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隨意的做起了針線活兒解悶。她從未認真的學過女紅,針線活兒自然不算好。
阮氏瞄了幾眼,笑著指點了幾句,順便數落道:「嫁了人,可不能像以前那樣懶散。總得學著做點針線活兒。容瑾穿的衣物,你也該上點心。」別的不說,至少也該學著做些鞋襪內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