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揮開紛亂的思緒,笑盈盈的迎上去。認認真真的打量幾眼,贊道:「你穿白色的錦袍也很好看呢!」
容瑾平日愛穿鮮亮的衣衫,大部分都是絳色。那樣鮮艷的顏色,襯的他面如冠玉異常俊美。而這一襲月白的錦袍,卻顯得容瑾溫和了許多,那份風華也不那麼扎眼了。
容瑾扯了扯唇角。兩人很有默契的將剛才的口角拋到了腦後。先攘外再安內,有什麼事也等回去關上房門再說。
容瑾穿著月白的錦袍回了飯廳,頓時惹來了眾人的目光。
容琮暗暗喝彩,三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換了淡雅的錦袍依舊風華難掩。四皇子更是看的目不轉睛,有些事既已挑明了,他也懶得再遮遮掩掩的。反正在座的人都心裡有數。
大皇子三皇子對男色都沒興趣,卻也忍不住暗暗感慨。怪不得四皇弟心心念念就是放不下容瑾……
「剛才那杯酒你沒喝,現在可得補上。」四皇子的舉動很正常,就是眼神太過熱切侵略了一些。
容瑾心裡暗暗冷哼,臉上卻擠出了一絲笑意:「好。」卻沒接四皇子遞過來的酒杯:「我自小有些怪癖,從不碰別人用過的東西,殿下見諒。」
四皇子略有些訕訕的笑了笑,忙命人重新拿個嶄新的酒杯來。容瑾這次倒沒有摔杯子甩臉色,乾脆利落的喝了。
四皇子精神一振,連連勸酒。大皇子和三皇子邊看熱鬧邊對酌,倒是頗悠閒自在。
容琮咳了咳,巧妙的將話題引到了梅妃的身上:「聽說梅妃娘娘身體欠佳,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四皇子聞言,果然沒了笑臉,嘆了口氣說道:「我今天下午才到了京城,入宮不便,還沒來得及探望母妃。正打算明天清晨入宮探望母妃。若是父皇肯恩准,我就在宮裡住幾天照顧母妃,儘儘孝道。」
大皇子假惺惺的安慰道:「四皇弟不必憂心,有你這一片孝心,梅妃娘娘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這話乍聽沒什麼,細細一品味,就能咂摸出點別的意味來了。梅妃無端端的,忽然生了這場重病。又苦苦哀求著皇上讓四皇子回京。如果四皇子一回京,梅妃的病就好了。這豈不是擺明了其中有些內幕嗎?
四皇子眸光一閃,面上卻滿是悲戚之色:「托大皇兄吉言,希望母妃身子早些康復。」
三皇子似笑非笑的來了句:「吉人自有天相,四皇弟不必憂心,梅妃娘娘此次一定會逢凶化吉安然無恙。」
四皇子裝模作樣的道謝:「我該多謝惠妃娘娘和三皇兄的照應才對。」有意無意的漏了中間的貴字。
三皇子心裡暗暗冷笑,臉上卻擺出了哥倆好的親熱來:「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客套話做什麼。來來來,喝了這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