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走了一會兒,寧汐臉上的熱度總算退了下去。開始有心情顧盼四周。
微風輕柔的拂過長長的柳枝,粉嫩的杏花怯生生的綻開了花蕾,一片春意盎然的美景。這些天心情一直鬱結,也沒心情欣賞這些春景。昨天晚上她終於將心底所有的秘密說了出來,坦白了一切,整個人都輕鬆起來。再看園子裡的花草樹木,都異常的美。
這樣的美景,自然是和人共賞更好。
寧汐想了想,便轉了個彎,去找蕭月兒。
蕭月兒剛吃了早飯,正百無聊賴,見寧汐來了,頓時笑嘻嘻的湊了過來:「怎麼樣,和容瑾和好了沒有?」昨天寧有方鬧的動靜實在不小,容瑾卻連半分脾氣都不敢有。想想就覺得有趣。
寧汐臉頰微紅,點了點頭。
蕭月兒促狹的眨了眨眼:「我就隨便問一句,你怎麼就臉紅了。」
寧汐不自在的轉移話題:「今天天氣很好,園子裡的杏花開了,我們一起去轉轉如何?」
蕭月兒欣然應了。她一出行,後面總要跟著浩浩蕩蕩的一群宮女嬤嬤,寧汐早已習慣了,蕭月兒卻不滿的抱怨了幾句:「天天一堆人跟著我,不准我這個不准我那個,煩死了。」
寧汐啞然失笑,耐著性子哄了她幾句。聽說懷了身孕的女人性情多變,蕭月兒一定是箇中翹楚。前一刻還笑盈盈的。下一刻就會因為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發脾氣。可憐的容琮……
蕭月兒發了幾句牢騷之後,心情又好了起來,拉著寧汐的手往前走。口中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寧汐含笑傾聽,心情就像這春日一般暖融融的。
蕭月兒眼睛骨碌碌轉了轉。壓低了聲音問道:「寧汐,你真的把邵晏的事情都告訴容瑾了嗎?」
寧汐輕輕的嗯了一聲。
「容瑾沒吃醋嗎?」蕭月兒興致勃勃的追問。
寧汐笑了笑:「他說不會介意。」至於這句話到底有幾分可信,那就很值得商榷了。
蕭月兒對容瑾的性子也有幾分了解,聞言頓時樂了:「別看他嘴上說的大方,心裡不知喝了幾缸子陳醋了。你以後可得留意些,最好別和邵晏再見面了。」免得容瑾打翻醋罈子。
寧汐抿了抿唇角,眼中掠過一絲溫柔。
邵晏早已成了過去。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愛的人是誰。既然把這一切都說了出來,她自然會更顧慮容瑾的感受。以後,或許再也不會和邵晏見面了吧!
在園子裡胡亂轉了片刻,蕭月兒便有些倦了。寧汐笑著說道:「那邊有個亭子,我們過去坐著歇會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