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兒擠出一絲笑容。
她不是不懂這些道理。可懂歸懂,一旦遇到這些事,心裡總是不舒坦。容琮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再有應酬,只怕得半夜才能回來了。
不出所料,一直到子時,容琮都沒回來。
平日這個時辰,蕭月兒早該睡了。可今天卻一直硬撐著要等容琮回來。
荷香勸了幾次,見蕭月兒不肯聽,有些著急了:「公主,您就別等了。已經這麼晚了,您要是再不休息,明天又該沒精神了。」
蕭月兒執拗的應道:「他不回來,我今晚就不睡了。」身邊的人都急的團團轉。卻也沒人敢再多勸。
就在此時,滿身酒氣的容琮回來了。
☆、第四百零一章 大吵一架
容琮顯然喝了不少的酒,遠不如往日清醒。竟沒留意蕭月兒難看的臉色,隨口說了一句:「怎麼還沒睡啊!」就要往書房去。
蕭月兒湊過去,忽的聞到濃濃酒氣中的脂粉香氣,憋足了一個晚上的怒氣,徹底爆發出來了:「容琮!你給我站住!」
自成親過後,蕭月兒喜歡親昵的喊一聲相公,或是戲謔一聲駙馬。像這般直呼其名的絕無僅有。容琮喝的再高,也被這一聲驚的清醒了幾分。凝神看去,不由得被蕭月兒臉上的怒意嚇了一跳:「怎麼了,有誰惹你生氣了?」
裝什麼傻!蕭月兒忿忿的瞪著容琮:「你今天晚上去了哪兒喝酒?」身上怎麼會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容琮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口應道:「被同僚拉著去酒樓喝酒了。」
「是不是召了那些不正經的青樓女子陪酒了?」蕭月兒越想越是生氣,語氣硬邦邦的。
容琮自然知道她的小心眼,很自然的敷衍道:「沒有的事,你別胡思亂想,快些去睡……」
到這時候居然還狡辯!蕭月兒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你這個大騙子,明明就是去喝花酒了,身上的脂粉香氣這麼重。到底是哪個女人在你身上留下的……」
容琮的酒意被這麼一鬧騰,頓時散開了大半。低頭一聞,便也嗅到了身上的脂粉香氣。又是無奈又是委屈的辯解:「他們召了幾個歌妓來陪酒,硬塞了一個坐在我身邊。這才沾惹了一點脂粉香氣。就這個也值得你又哭又鬧的。」
蕭月兒哪能聽得進去這些話。這兩天她一直忐忑難安,再遇上容琮晚歸醉酒回來。不起疑心才是怪事。邊哭邊嚷:「我在家裡苦苦等你,你竟然在外面喝花酒,我要去告訴皇兄,我要去告訴父皇。你欺負我……」
容琮本打算低下身段哄蕭月兒幾句,一聽這話俊臉頓時冷了下來。
荷香見勢不妙,忙上前安撫:「公主。天這麼晚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駙馬也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