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小動作,讓大皇子神色柔和了許多。疼惜的看著蕭月兒:「月兒,不是我想瞞著你,而是這件事實在太過重大。我連你皇嫂都瞞著沒告訴。你性子急躁。藏不住心事,又快要臨盆了,這件事你不知道也好。」
說來說去,還是不肯告訴她。
蕭月兒扁扁嘴,一臉不快。卻也知道大皇兄的性子。既然不肯說,那便是真的一句都不會說了。算了,不說就不說,回去問寧汐好了……
就在此刻,忽的響起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大皇子眉頭一皺。知道這個密室的。只有寥寥幾個心腹。明知他在裡面說話竟還來打擾,看來定然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大皇子起身。打開密室。一個侍衛閃了進來,低聲說道:「殿下,剛才接到了飛鴿傳信。」說著,將一個薄薄的紙卷遞了過來。
大皇子眸光一閃,當著寧汐蕭月兒的面將紙卷打開,迅速的瞄了一眼,面色頓時凝重起來。不自覺的瞄了寧汐一眼。
寧汐的心陡然漏跳一拍,忽然有種奇異的直覺。這個紙卷里傳遞的消息,一定和容瑾有關……
「寧汐,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大皇子頓了頓,似是在想該如何措辭能更委婉些:「三皇弟他們遇上了一股流竄的災民,賑災的米糧被搶了不少。可能有人受了些輕傷……」
寧汐的一顆心直直的往下沉,手腳冰涼,顫抖著問道:「容瑾受傷了嗎?」
大皇子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是。還有四皇弟也受了傷……」
接下來的話寧汐已經聽不見了,她眼前一黑,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蕭月兒大驚失色,不假思索的伸手接住寧汐。她身子笨重動作也不免有些笨拙,哪裡能接得住寧汐。竟踉蹌了一步。
說時遲那時快,大皇子眼疾手快的伸出胳膊攬住寧汐的身子,另一隻手穩穩的拉住蕭月兒,瞬間化險為夷。
還沒等大皇子鬆口氣,蕭月兒的口中忽的溢出低低的呻吟。俏臉隱隱泛白,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面色難看極了。
大皇子的一顆心陡然提到了半空中:「月兒,你怎麼了?」
蕭月兒苦笑一聲,斷斷續續的說道:「皇、皇兄,我肚子好疼,大概是要生了……」
大皇子也有些慌了手腳,忙喊道:「快,快來人去容府報信,讓產婆和太醫都快些過來。還有,報個信給駙馬。快些去!」
蕭月兒眼下這副光景,肯定不能再回容府了。
蕭月兒的陣痛來的又快又猛,等產婆來的時候,已經疼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緊急時刻,林太醫也顧不得俗禮,又是施針止痛,又忙命人熬參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