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容府安頓好之後,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容瑾受傷的消息,只有寧汐和蕭月兒兩人知曉,容鈺和容琮都被瞞在鼓裡。可他們兩個卻也漸漸的察覺出不對勁來。
容瑾走了這麼久,連封家書也沒有。這本身就是件不正常的事情。而且寧汐這些日子的情緒也十分不對勁,整天心事重重日漸消瘦,顯然不止是妊娠反應這麼簡單……
前往西北賑災的一行人,偶爾也會有消息傳回朝廷,不過,這些消息大多是報喜不報憂。容瑾和四皇子受了傷的消息,竟都被瞞了下來。
容鈺低聲對容琮說道:「二弟,三弟去了這麼久都沒消息,該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容琮也皺起了眉頭,不太確定的說道:「應該不會吧!」
「這都已經快兩個月了,他連一封家書都沒有。」容鈺擰著眉頭,神色凝重:「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我猜,寧汐大概知道了些什麼,不然,這些日子也不會這麼不對勁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容琮也想起了某些疑點。當日蕭月兒悶不吭聲的帶著寧汐到了大皇子府上,也不知怎麼回事,竟導致早產。大皇子當日到底對她們說了些什麼?
「二弟,你回去問問公主,她一定知情。」容鈺語氣十分肯定。
容琮點點頭。回去之後,先抱著圓哥兒逗弄了片刻,才故作漫不經心的問道:「月兒,有件事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那天你和寧汐去找大皇兄管做什麼?」
蕭月兒略有些心虛的解釋道:「沒、沒什麼,我就是好久沒見大皇兄了,想回去見見他。」臉上簡直明晃晃的寫了「我在說謊」幾個字!
「哦?真的嗎?」容琮不動聲色的繼續追問:「那寧汐為什麼也跟著去?」
這個……蕭月兒硬著頭皮胡扯:「我見她一個人在府里待著無聊,所以讓她陪我一起去。」
容琮既無奈又好笑的嘆了口氣:「月兒,你別騙我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月兒猶自嘴硬:「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明明說的都是真話。」
容琮笑容一斂,定定的看著蕭月兒:「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話。你確實去找大皇兄閒聊去了,那你為什麼會受驚早產?還有,寧汐這半個月來,一直精神不振心事重重,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月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為然來。
圓哥兒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揮舞著小胳膊哭鬧不休。
蕭月兒忙借著照顧孩子躲開容琮的追問。心裡暗暗叫苦不迭。自己答應過皇兄絕不將這些秘密泄露出來,可看這架勢,容琮兄弟兩個分明都起了疑心。想再瞞下去,只怕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