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吩咐過,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些事……」蕭月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在容琮怒氣沖沖的眼神里幾乎羞愧的抬不起頭來。
容琮好不容易將怒火按捺了下去,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這就去找大哥商議。」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打探到容瑾的消息。或是直接派人去接應容瑾。算帳的事情,等容瑾平安回來再做也不遲!
容鈺知道此事之後,也變了臉色。
容瑾自小身體虛弱,後來經過調養才和常人無異,卻不能習武。遇到普通人還能應付,可碰上真正的練家子卻大大的吃虧。
這一次出行,他和容琮特地派了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隨身保護容瑾。沒想到容瑾在這樣的情況下竟受了傷。可以想見當時的情況一定十分危急!如今容瑾情況不明,又有心懷不軌的四皇子在一旁虎視眈眈,千萬別吃什麼虧才好……
容鈺定定神,低聲說道:「立刻派人去打探三弟的消息。」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把府里武藝最好的人都派出去。等找到三弟了,除了送信回來的人,其他人都留在三弟身邊。」
容琮面色凝重的點頭應了,當夜便清點了府里的侍衛,幾乎將大半都派了出去。
這些動靜都在暗中進行,連李氏都被瞞在鼓裡。寧汐大概猜到了容鈺和容琮會有的舉動,並未過多的追問,心情卻慢慢的平穩下來。
蕭月兒說的對,她不能一味的胡思亂想沉浸在哀傷里。她要相信容瑾,一定會安然歸來。她要做的是調養好身體,保護好自己和孩子。然後安安靜靜的等容瑾回來。
從這一天開始,寧汐逼著自己調適心情。再沒有胃口,也要多吃些。睡不著,就逼著自己入睡。雖然一時半會兒回不到以前的樣子,可至少要比之前冷靜堅強多了。
十天過後,派出去的侍衛傳了消息回來。他們找到容瑾了!還帶了容瑾的親筆信函回來!
這封信是給寧汐的。容鈺容琮不好私下看信,商議過後,便將寧汐喊到了書房裡,將信封給了她。
「弟妹,這是三弟給你的信。」有了容瑾的確切消息,容鈺惶惶不安的心情也鎮定了不少:「三弟確實受了傷,傷勢不算輕,不過,人沒什麼大礙。只是要留在那邊靜養,你不要太過憂心了!」
他沒說的是,容瑾的傷勢至少也得休養幾個月,才能啟程回京。
寧汐顫抖著接過薄薄的信封,看到封面上熟悉的字跡,眼眶陡然濕潤了。卻硬是將眼淚忍了回去,鎮定的拆開信封。
信封里只有一張薄薄的紙,打開一看,竟只有短短的兩行字。字跡遠不如往日的灑脫自如,竟像初學寫字的孩子一般歪歪扭扭的。
汐兒,我一切安好,不用擔心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