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呵呵笑出了聲,又改口道:「但是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我心底還是不願意相信誰會那麼殘忍,親手殺死一個無辜的陌生人。所以,比起這個,我覺得還是孔慶榮失足摔死的可能性更大點。」
「想必孟小姐也很樂意這樣猜測,對不對?」
高恆這一番話看起來雖然是替孟詞微說話,可實際上卻是將她架在火上烤。
畢竟方才孟詞微已經證明了孔慶榮意外死亡的不合理性,指出孔慶榮是他殺而死。
現在高恆三言兩語,便順著她的話,將殺死孔慶榮的嫌疑指到她身上。他的這一番推斷一出,更加加深了孔慶榮的死是他殺的合理性。
感受到其餘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已經變了味,孟詞微迎著高恆的笑,冷冷扯唇。
她張了張口,還沒出聲,便被身後一道聲音搶了先:「高警官的分析不無道理,但是我不是很認同你最後一句話。」
路漸川說著,緩步上前,走到孟詞微身邊,與她並肩而立。
感受到他的氣息離得近了,孟詞微頓了頓,側頭看他。
餘光輕掃過來,路漸川與她對上視線,只一瞬。接著他目光回正,重新落到高恆身上:「既然已經理出了意外死亡的破綻之處,那麼我們可以適時放棄這個猜測,將思維放到離真相更近的道路上。」
「哦?」高恆挑眉,眼裡浮出一絲興味,「依路老闆的說法,你這算是變相承認了孔慶榮是孟小姐殺的了嗎?」
聞言,路漸川垂眸默聲輕笑,再抬眼時,眼中笑意褪去,滿是涼薄神色。他開口,嗓音輕淡,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味道。
他說:「我只是說,孔叔的死很大可能是他殺不假,畢竟這是孟小姐實驗證實出來結果。但是我不認同高警官僅憑推斷的動機,就斷言孟小姐是殺死孔慶榮的兇手。」
「警察辦案,是拿證據說話,在沒找出確鑿證據之前,高警官這麼早下定義,隨便懷疑哪一個人,都為時過早。」
說著,路漸川抬手,那枚從孔慶榮掌心找見的,沾著斑斑血跡的,沈荃房間的鑰匙被他夾在指尖。他目光越過高恆肩側,直指沈荃:「比起高警官憑心情的推斷,我覺得我們現在更應該從這枚找見的鑰匙開始調查。」
「畢竟這是現在唯一的證物,也是唯一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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