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之前雖被關在裡面,但沒限制他的人身自由。因此,他在裡面自由活動,食物和水都不缺。遇見三急的話,角落裡挖個坑也就將就了。
但是現如今,路漸川可就沒這般待遇。
高恆估計怕他逃走怕得緊,將他關進地窖不說,還拿他之前掛在地窖門上的鎖鏈把他牢牢捆住。
就綁在地窖四角其中一個合金支架上,沒有鑰匙開鎖的話,掙脫不得。
確保了路漸川自己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打不開鎖後,高恆這才舒了眉眼,手上拋著鑰匙慢慢悠悠地站到路漸川的身前。
看著眼前衣著沾滿灰塵凌亂,面上還帶著血,整個狼狽不堪的路漸川,高恆面上笑意加深。
他彎腰,一隻手抓著路漸川的頭髮將他視線拎起,正對著自己。
觸及到他冷冽的目光,高恆心中愉悅更盛。
其他人都被他趕到上面,現在,地窖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高恆索性也不賣關子了,他笑眯了眼,問道:「路漸川,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路漸川目光直直看向高恆眼底,在其中窺見一絲藏匿不住的貪婪。
他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他。
高恆顯然也沒有要他回答的意思,略微頓了頓,借著開口,引入正題。
「你遇見段青了吧?這個傷口,應該就是他的傑作,」高恆說著,手指點上路漸川受傷的額角,「既然你們遇見了,那麼他應該把事情都和你說了。」
「正好,我不用白費口舌和你解釋來龍去脈。即使路老闆不知道的話,聽見我說下文,應該也會明白我的意思……」
路漸川垂下眼,眼睫蓋住了眼底閃過的一瞬沉色。
高恆見狀,手上力道加重,攥著他的頭髮逼他頭向後仰著,讓路漸川的視線再次對上自己。
「路老闆,」他笑著,眼角浮上陰狠,「你藏得很深啊……如果不是老劉和我說,我到現在都會被你蒙在鼓裡。不過現在知道也不晚,趁著救援還沒到,我們還有時間,做筆交易。」
話音剛落,高恆另一隻手伸向後腰,甩出一把摺疊匕首,將刀刃抵到路漸川脖子旁。
看著鋒利刃鋒下滲出的絲絲鮮血,高恆又將視線轉迴路漸川面上:「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
「傳國玉符……是不是還在孟詞微手上?」
「……」
迎著高恆希冀的目光,路漸川微微偏頭閉目,沒有開口。
「說話。」高恆見狀,刀身從他的脖子上移開,輕挑起他的下巴,將他的臉重新轉正。
「不知道。」路漸川抬眼看他,眉目間是滿滿的倦怠。
「不說?不說我也知道,」高恆將刀重新架到他的脖子上,說道,「旅店上上下下我都搜過了,壓根沒有玉符的蹤影。好端端的玉符還能真的找不見嗎?」
「當初,你和孟詞微設局,想必也不敢用玉符冒險。玉符肯定還在你們手裡,要麼在你這,要麼在孟詞微手上。但是你的房間我搜過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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