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老劉向前爬著,撲通一聲跪在路漸川腳邊,一手抱著他的膝蓋,舉起另一隻手三指並起,發誓道,「我就只是正常接待客人絕對沒幹什麼壞事!」
老劉只是膽小,但他並不傻,眼前的男人手上握著木倉,除了警察還能是誰?聽他的口吻,似乎是在調查關於那個大客戶。
警察為什麼調查?肯定是那個大客戶涉及了什麼違法犯罪的勾當。
這樣追問,估計事還不小。
想起自己帳戶里那個客戶打過來五萬塊的訂金,老劉額上的冷汗越滲越多。
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坐牢,他必須要把自己從這件事摘出去。
和他無關,和他無關!
老劉一咬牙,咬死了自己的說辭。抱著路漸川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懺悔。
說什麼自己是無辜的,自己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要是知道就絕對不會答應,他一個平頭老百姓,絕對地愛-黨-愛-國愛人-民。
路漸川沒說話,只靜靜的看著他,等他說完。
那眼神不含一絲情緒,冷冰冰的,仿佛能穿破他的謊言,看出背後的一切真相來。
老劉對著他的視線,說著說著,心裡一陣發毛,張了張口,啞然失聲。
看著老劉閉上嘴,路漸川才接著開了口:「最後一個問題,劉老闆。」
「解釋解釋,你帳戶上,那突然多出來的五萬塊錢,是什麼?總不可能是房費,你這一晚上價位應該不會那麼高。」說著,他眸光輕瞥,看向收銀台後頭的牆上貼著的價目表。
老劉的視線順著他的示意看過去,紅底白字的價目表寫得清清楚楚,一晚八十。
「這,這……」老劉張了張口,一時不知道找什麼藉口。
路漸川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視線重新回到老劉身上,他後退一步,掙開了老劉扯著的自己的褲腳。
一時失去重心,老劉怔著神,栽倒在面前的地板上。
拉開彈匣檢查了一下子-彈數目,路漸川單手將彈匣重新推回。
聽見他裝木倉的動靜,老劉登時打了個寒顫,雙目失神著,喃喃道:「我說,我全都……」
話音還沒落,驀然,一道敲門聲傳來。
「有人嗎?」
兩人同時向門口看去。
緊閉的厚重鐵門外,有人敲著門,揚聲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