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著唇,注意到孟詞微的目光,韓蘊向他們的方向走來,低聲解釋道:「現在是晚飯前,我讓我爸支開高恆,偷了他的鑰匙。」
聽他這麼一說,路漸川大致明白了情況。
事不宜遲,路漸川沒有多言,沖孟詞微使了個眼色,抬步往地窖口走去。
卻在剛邁步的時候被韓蘊伸手攔住。
路漸川頓了頓,看向他,眸光沉靜。
韓蘊肩膀微微顫抖,思索一兩秒,抬頭,迎上路漸川的視線,聲音澀然,問道:「我爸他……還有機會嗎?」
「這個要等出去後,將期間事情提交報-告,看法-院怎麼判。」知道他想問什麼,路漸川陳述著。
「那,能不能……」韓蘊張了張口,後面的話卻堵在嗓子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抱歉,我也只是秉-公執-法,事實怎麼樣,報告就怎麼寫,」路漸川微頓,「但是你如果去勸說你父親及時收手,或許還有一些機會。」
他沒有把話說得太死。
之前不乏有這樣的案例,嫌犯同夥及時改邪歸正,戴罪立功,最後的量刑也會根據其所做的貢獻減輕。
既然韓蘊這樣問了,那麼就表明,他也已經知道了高恆和老劉的身份。
這次,路漸川向外走,韓蘊放下手,沒有攔著他。
兩人擦肩,韓蘊叫住他:「路警官。」
接著,韓蘊轉過身來,對他說道:「對不起。」
路漸川走到地窖口,抬頭,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同時轉過頭,低聲回道:「不用道歉,你沒有錯,你做得很好。」
「謝謝。」他說。
韓蘊看著他,默默垂眼,有些無措。
孟詞微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該干正事了。」
幾人一前一後,陸陸續續地順著地窖的扶梯爬上地面。
最前面的是路漸川,他抬眼,提防著小樓那邊的動靜。身後,孟詞微程塗兩人一前一後上來,韓蘊殿後。
將地窖門重新鎖上,韓蘊將鑰匙塞進兜里,看見之前上去的三人快步走向小樓牆根處蹲下身,仔細著不讓樓上的人透過後窗發現他們。
韓蘊跟上去,也學著蹲下身,注意著後門的動靜,壓下聲音對路漸川說道:「高恆在我房間,和我爸談事情,不知道能拖多久,我要在他回房前將鑰匙送回去。」
「羅大姐在一樓廚房做晚飯,我和程塗出來的時候,是從前門走的,沒讓他們發現。」他說著。
路漸川點點頭,伸出手來比了個二的手勢:「兩件事,一是阻止羅大姐對高恆動手;二是拿出傳國玉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