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匕首跟著這一摔,掉落在孟詞微腳旁的地面上。
三人見狀,連忙向著匕首靠近。
孟詞微離得最近,她雙腳蹬地,將自己的身體調轉了方向往前撲去,側臥在地面上,用被捆住的雙手握住匕首的刀把。
那邊,羅文秀見狀,快速從地上爬起,站在高恆的身前,擋住了他前進的腳步。
高恆停住,伸手去抓她。
手伸到半空,卻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彎刀削去了手背的大片皮肉。
定睛一看,羅文秀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小鐮刀握在手心,彎刃部分向下滴著顆顆血珠。
眼見著羅文秀又不管不顧地衝上來,高恆只得專心應對她的攻勢,與她纏鬥。
雖然高恆一時不敵拿著武器的殺紅了眼的羅文秀,但是畢竟兩人力量差距在那,時間過去幾分鐘,腎上腺素的作用消減,羅文秀就覺得自己逐漸使不上力,朝著高恆砍過去的力道在消減。
高恆借勢,防守姿態減少,轉而自己也發動了攻勢,拳頭招呼在羅文秀的肩上胳膊上,拳拳到肉,砸下去的時候羅文秀一大半身體都沒了知覺。
而孟詞微正借著兩人自顧不暇的空檔,側躬下身,彎腰將自己腳腕上的布條挑斷,接著,她顧不得管手腕上捆著的布條了,迅速翻過身,以膝蓋支起自己的身體,站起身向著那邊纏鬥的兩人衝去。
高恆餘光瞥見,明白自己現在占了下風,一咬牙,支腿一掃,猛然攻向羅文秀的膝蓋處,力道之大,羅文秀感覺自己的膝蓋都要震碎。
她搖晃著向旁栽去,高恆同時向下蹲身,躲開了孟詞微向著他肩膀刺過來的一刀。
因為餘力,孟詞微來不及停手,刀尖直直插到一旁的土牆上。
雙手費力將其拔起,那邊,高恆已經趁著這個機會,奪去了羅文秀手上的小鐮刀,還未站直身體,便壓下腰,抬手就朝著孟詞微揮去。
孟詞微拔下匕首的一瞬間垂眼,眸光掃見反著寒光的彎刃向著自己砍來。她急忙向後退去,避免了高恆這一招擺明了要她命的攻勢。
雖然堪堪躲過,但是彎刃還是擦過她的側腹,留下了一道食指長,兩三厘米深的刀口。
鮮血極速湧出,孟詞微顧不得去查看傷勢,手上握緊了匕首,腳步後撤,退出了高恆的攻擊範圍。
羅文秀被卸去了武器,經過剛剛的纏鬥,渾身上下像是散架了般疼痛。
她撐著地面費力地爬起,跌跌撞撞走向高恆的方向。
高恆此時卻沒有分給她半點眼神,一個現在沒什麼戰鬥力的人,威脅不到他。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孟詞微身上。
雖然她被捆住了雙手,但手上也確確實實握著一把刀。高恆不敢放鬆警惕,他盯著孟詞微緩步上前。
羅文秀衝上去,被他一手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