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洁儿的话被生生地呛了回去,想不到一个看似孔武有力的男人嘴皮子居然也这么厉害,顿时我有些佩服周莽了。
这是周莽站来要走,称自己刚当上私人教练不能马虎,就这么走了。
白若睡到下午三点才醒过来,当她得知周莽也来过时表情明显变了一变,有点闪躲我的目光,让我颇为好奇。
“我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嗯,我听说了。”
“觉得很难以理解是吗?”
“确实不好理解。”
“他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我跟许洁儿对视一眼,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白若,于是许洁儿对白若说:“你先躺下,关于他的事我们一会再聊啊。”
“他就在你们后面看着你们呐。”
白若指着我们背后,许洁儿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我立刻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毕竟这种玄乎的东西在我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许洁儿见我一脸茫然,回头看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可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白若的脸跟她贴的极近,几乎就要挨在一起。
“他正盯着你们呐。”
啊——
许洁儿发出一声尖叫,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到,紧接着许洁儿就扑到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我见白若不停的重复着刚才那句话,怀里的许洁儿已经吓得有些发抖,便拍着许洁儿后背安慰了几句。
我急忙从怀里拿出周莽的名片拨了个电话,让周莽快些赶来。
不一会白若一直嘀咕的话语忽然变成了:“他来了,他来了,我去给他开门。”
许洁儿听了不禁眯起眼睛,不敢再看白若,似乎把她当成了鬼怪一般,而我却十分镇定,分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当当当——
防盗门被叩响的声音传来,许洁儿又是啊的一声扑到我怀里,白若更是拼了命似的要下床去开门。
“洁儿,你镇定一些,拖住白若,我去开门。”
许洁儿听了以后拼命摇头,我见了以后心想是指望不上她做些什么了,只好挡在白若身前一面她出什么意外。
我费尽力气拖住白若,另一只手去摸门锁,好不容易将门打开,却发现门外根本没有人。
带着寒意的冷风从走廊吹进来,让人背脊不禁发寒,我拖着白若探头出去张望,发现走廊根本没有人。
嘭——
我用力关上门,将白若抱回到床上安抚住,却发现许洁儿吓得缩回一团,我想她也看到了门外根本没有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