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入风对这里很熟悉,你知道为什么吗?”
“段入风?你怀疑他?”
“回答我就可以了。”
“这里是段入风出生的镇子他当然熟悉了,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会去杀人吧,他可没那智商。”
“那你觉得谁有这个智商?”
“我觉得咱们这里边智商最高的就是你了,你还问我?”
说完,倪子殿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我也跟了出去,她回头对我说:“这件事我会替你保密的,你看着办吧。”
她说完还没等我吭声,就转过来看着我,一副冷冷的样子,说:“我们的生命就是你的筹码,当你筹码越来越少的时候,离输就不远了。”
谢文骏自然明白倪子殿话里的意思,可他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太多了,他不能把每个人都绑在自己身边。
“我知道了。”我说完就低着头往回走,在走廊跟她分开。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紧接着是推门关门的声音,我这才有勇气往那扇门的方向看过去,原来‘做贼心虚’是这种感觉。
我回去的时候郝聪和戴一斌都睡下了,我没有脱衣服就躺了下来,一来是我根本不困,二来我感觉今晚可能有事要发生,如果我和崔健‘下雨’的理论正确的话。
嗡嗡——
口袋里传出手机震动的动静,我逃出来一看是许洁儿发来的,上面说她睡不着。
“我也是,下午睡太多了。”
“你下午睡的跟个死人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看到这条短信心里一愣,心想怎么我也总被闹铃和电话铃吵醒,怎么一下子谁的那么沉,咱说多年警校受训下来,我在睡觉的时候也能保持高度的警惕才对。
“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下午郝聪发疯似的在雨中跑,那么大动静你都不知道。”
“呵呵,发生什么了?”
“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段入风第一个发现的,听说他自己看了一会热闹才把我们叫过去制止郝聪。”
“没问问他为什么那么做?”
“他说他害怕,就跑出来了。”
“我不是在屋子里嘛,他害怕什么?”
“我哪知道,你睡觉说梦话吓到他了?”
接下来我们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拿着手机无神的盯着屏幕,心里却想的是倪子殿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