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白若在第一次看到那件文物的时候,立刻就认出了是处女座的符号,所以理所当然就认为她是处女座。
“其实我对星座不太懂的。”
戴一斌笑着摇了摇头,说:“她那个死去的前男友可能是处女座吧,看来她一直忘不了。”
当我再去看戴一斌的时候,突然发现那背后那个大冰块有些眼熟,恍惚间好像在那里看到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时候戴一斌已经站了起来,好奇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谢文骏,然后径直往通风走去,头也不回。
当我回过神儿的时候戴一斌已经进了通风道,又看了一眼那大冰块,疑惑的跟了上去,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送着戴一斌上车我才放心下来,这个时候天已经很黑了,路上也很少有出租车了,我也不在意这些,大不了不行回去。
在路上我一直想着刚才想不通的问题,一直走到郝聪家楼下的时候才想起来,那天晚上他的画被封吹下来,上面正是画的蓝色轮廓,画上的东西虽然很缥缈,但我总是感觉很像那个大冰块的一角。
郝聪的窗子紧紧关着,窗帘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本来我打算上去拜访一下,可拿出手机一下已经快1点了。
“还是有时间再去找他吧。”我这么想着迈开步子往回走,这时候迎面走过来一个中年人,西装革履,因为天色的关系并没有看清面容。
我们擦肩而过,我回头看见他进了郝聪那个单元。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站在那里,看着每一层的声控灯逐渐亮起来,一直到郝聪那个楼层才停止。
“想多了吧,可能是郝聪的邻居也说不定。”我见郝聪房间的灯并没有亮起来,这才往回走。
就在谢文骏离开之后一段时间,郝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透过窗子可以看见里面有人挥舞着双手,然后有不少画纸飞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第一时间去警局,而是先去了郝聪,郝聪的母亲说郝聪生病了在休息,我就没有进去打扰。
到警局的第一时间就被崔然叫了过去,拿到李强的鉴定报告一看,发现真的如李强所说那样,是服用了过多的心脏病类药物,而且这种药物对肠胃伤害很大,很多药物残渣残留在体内,推算他已经服用很长时间了。
“怎么会这样……”
崔然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死亡。”
“不可能的。”
“我知道。”
“你相信我?”
崔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历来凶手作案的手法多种多样,利用某个人的弱点或者弊端作案的,也不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