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一斌靠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副相片,不过脖子上的伤口以及淌过胸前的血早已经结成血痂,暗淡发黑。
我伸手赶走落在他身上脸上的飞虫,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副相片,这个时候戴一斌斌来脱离了相框的手朝我伸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这才发现相框底部连着一条红绳,而另一端就系在他的手腕上,我这么一拿自然就带动了他的手臂。
我伏过身子去看相片,发现是白若的照片,里面的她正笑得灿烂。
绕到床的另一侧,地上有一把染血的水果刀,戴一斌的另一只手无力的垂在那里,能想象出他握着水果刀知道最后才松开手,而水果刀也在那个时候掉在这里。
“自杀?”我不得不这么想。
我往警局拨了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把尸体抬回去,然后我就去跟房东聊天。
“你今天是怎么发现异常的呢?”我盯着房东,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
房东不自然的看了看我说:“这个月的房租他还没给我,我当然上门去要了,平时他都是很守时的。”
“你是说平时他会主动给你房租?”
“对,他很遵守我们的约定,从来没有拖欠过房租。”
“那应该什么时候交房租给你?”我继续问。
房东不加思考的说:“每个月15号。”
“那今天都23号了,你怎么才想起来去收房租?”我用质问的口气说。
“谁没有个难处啊,拖欠几天无所谓的,我这也是宽限了一个星期才上去要的。”
从房东那里了解了一些信息之后,警队人员也赶了过来,麻利的用停尸袋将尸体运走。
“这该死的大雨。”我敲了窗户一下,这个时候我已经回到了警局。
在雨天作案的通过这一次也经过了证实,黄子强死的天晚上正好是我们回来的那个晚上,也是下着小雨,而今天发现戴一斌的尸体也是下雨……
崔然从后面拍了拍我,说:“节哀顺变。”
“不用安慰我了,验尸报告出来没有?”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崔然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说:“别着急,我已经让他们抓紧时间了,估计很快就能拿到报告了,我看你还是趁空休息一下的好。”
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情绪,对崔然吼:“这你让我怎么休息,我的朋友一个个死了,我活着却找不到凶手,甚至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有见过,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或许是我的吼声太大了,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朝我们看了过来,与我目光接触之后都低下了头,看来没有谁会来打扰我发牢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