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密封袋包裹着的卡牌上面沾了几滴血迹和灰尘,这也就是说卡牌在戴一斌死的时候,或者之前就已经放在那里了。
崔然忽然说:“那会不会是凶手先弄晕了死者,然后带着手套用戴一斌的手攥住水果刀来切断死者的气管呢?这样就能伪造出死者自杀的景象了,至于那反锁的门窗,我就猜不出来了。”
“不,你说错了。报告上对死者的体外体内都做了详细的检查,设上没有任何外伤,胃部也没有服用过药物的迹象,所以死者不可能会死去意识。”我否定了崔然的推测。
“那就只能是死者自杀,但反锁的门窗也说不通啊。”崔瑞娜皱着眉头看我,我也只是摇了摇头。
我被这密室自杀案弄得有些头大,打算去走廊打开窗子透气,这个时候恰好电话响了起来。
“喂。”
“谢文骏啊,快来帮帮我吧,我被困在屋子里了。”许洁儿懊恼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皱着眉头,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在家啊,你先过来再说吧。”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这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街道上湿漉漉的。
我站在许洁儿家大门外面,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开,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想了。
“谢文骏,是不是你来了?”
“是我啊,怎么不开门?”我好奇的问。
许洁儿停顿了一下,说:“那个……你看到楼梯下面的走廊上有几个花盆了吗?左边数第一个的下面有一串钥匙,你过去拿。”
想不到许洁儿会把要是藏在这里,拿到钥匙以后我故意抖了几下,让要是发出碰撞的声音。
许洁儿听了以后继续说:“最长的那把平口钥匙是开防盗门的,最短的那把十字花是开我卧室门的。”
我打开大门走进去,一阵香气扑了过来,房间敞亮让我的心情了很多。
这个时候许洁儿已经挂了电话,我听到卧室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然后传出了许洁儿说话的声音,有些模糊我并没有听清楚。
我找到那把十字花钥匙打开卧室的门,许洁儿正红着脸看我,然后吐了吐舌头。
“你怎么自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啊?”我皱着眉头把钥匙递给她。
许洁儿没好气的说:“哪会有人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啊,我在擦门把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好在我平时有防范,放了一串钥匙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