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我惊讶的看着崔然。
崔然被我忽如其来的话语惊醒,说:“你说什么?”
“吊灯上没有指纹。”我说。
“可能凶手把指纹隐去了也说不定。”崔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我紧接着说:“那么上面连一点纤维物质都没有?而且在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线索,只有那通风管道中留有血迹。”
崔然使劲挠了挠头,我也看得出他现在心情肯定糟透了,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我放下手中的报告,跟崔然就这么坐在长椅两头,谁也没有在说话。
“明明在合上闸的一瞬间看到了一个影子,怎么会在现场找不到线索呢?”我回忆着当时情况,因为我是先看到的影子,才注意到脚边的倪子殿。
“她怎么样?”崔然忽然说了一句。
我迟疑了一下,有点哽咽地说:“还是没抢救过来。”
崔然低下头,搓着双手说:“你有什么打算?”
“我没想好,我需要冷静一下再作判断。”我想我现在情绪不稳定,做任何一件事出错的几率都会很大。
“没想过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你说的是……”
“你那些朋友。”崔然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说。
我吃惊的看着他,想不到他居然有过如此冲动的想法,那如此一来这件案子跟十六年前的案子又有什么区别。
我摇摇头算是回应了他,他笑着点了点头。
“崔然,我觉得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轻声说。
崔然一下子站起来,神情激动的指着我,大声说:“什么叫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都已经死了5个人了,现在又有无辜的人被袭击,难道你清楚吗?”
这一嗓子吼出来,周围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我示意他冷静一些。
崔然也注意到自己失态,摸着脑门坐了下来,不过却用后背对着我,我想他此刻是不能接受阮元被连累,万一阮元看到了凶手的脸,凶手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我把事情想清楚之后,对他说:“放心吧,警方24小时保护她,她不会出事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在嘛。”
“刚才是我冲动了。”崔然转过身站起来对我说完就走了。
我收起报告跟在他后面,到了病房转弯的地方我停了下来,看着他走过去被阮元的家人奚落,而他只是为了看阮元一眼。
我默默的转身离开,以为我相信崔然的心理素质,而我还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去倪子殿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