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赶到的时候警员们已经把尸体密封好,我出示警官证之后才走进去,拉开袋子一看,让我有些反胃。
尸体明显是男性,不过从尸体颜色和肿胀程度来看已经死了很多天了,虽然泡在海水中会加速腐烂。
我看着这具无头尸体,站起来说:“是谁报案的?”
一个老头黝黑的皮肤,被警员带了过来,看了看我说:“警察同志,是……是我报案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挡住海边强烈的阳光,看着他。
老渔夫说:“我在这一带海域打了一辈子的鱼,从来都没有发生这种事情,想不到今早我出船的时候居然打捞上来一具尸体,真是晦气。”
这个时候一个警员凑到我耳边说:“关于这个老渔夫我们已经跟这里的人核实过了,他说的都是真的,而且这个老渔夫还说当时死者脚步被栓了一块大石头。”
我听了以后有些惊讶,然后看着老渔夫说:“你发现死者的时候他叫上还拴着石头?”
老渔夫听了以后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差一点把我的渔网给弄坏,我割断了他脚上的绳子才把他弄上船。”
“好,那你跟我去警局一趟吧。”我说完就要去低头检查尸体,想不到这个时候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老妇人。
老妇人拽着我的胳膊说:“警察同志,我老伴儿可不是凶手,他他他……”
“我知道,只是请他去警局做个笔录,你放心好了。”我觉得好气又好笑。
听我这么一说,老妇人点点头似乎明白了,我见她走到老渔夫身边使劲拧了他的胳膊一把,然后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老渔夫呲着牙认同连忙点头。
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蹲下来检查尸体,果然在死者的双脚上都有勒痕,其中一只脚脖子上还保留着粗绳。
看来死者是被人双脚绑了石头沉入大海的,只不过位置不是特别深,而且其中一只脚的绳子经过海水浸泡后断掉了,这样才使死者的身体往上浮了一些,也被这个运气不知道时好时坏的老渔夫打捞到了。
接下来我检查了一下颈部的切口,虽然已经严重腐烂,也判断不出切口的伤痕,让我奇怪的是头伏似乎是紧贴着下颚被切掉的,因为几乎整个脖子都还留在身子上,甚至还有很小一截的后颈头发。
我不能确定这个人的死是不是跟我接手的案子有关系,但能肯定这个凶手很冷静,并不是所有人在杀人之后都能从容的把头颅给切下来,尤其是按照特定的路线来切。
就在我检查死者脖颈处的伤口时,我发现死者的后颈有一个奇怪的纹路,也可以说是花纹。
“纹身……不应该啊。”我凑进了去看,由于尸体高度腐烂已经看不太清楚上面的花纹,只是隐约让我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在强烈的阳光曝晒下,尸臭很快就散发了出来,我也有些受不了就让警员把尸体收好先送回去。
我开车跟在后面,到警局的时候发现许洁儿正等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