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让他把刀收回去,然后结账扶着他回家。
看着他晃晃悠悠的上了楼,我走到小区门卫那里询问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显然今晚值班的换了人,不过这个人也听说了这个事情,感觉自己小区里竟然出了一个神经病。
开车来到警局,前台值班也换了人,询问之后才知道崔然这会还在停尸间里没有出来过。
停尸间门口的老大爷已经到旁边的宿舍里呆着了,橘黄的灯光下能看到他坐在床上,一双眼睛似乎紧紧盯着外面。
“老大爷,我进去一趟。”我隔着窗户跟他做了一个手势,见老大爷点头我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进去。
停尸间的门半开着,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到崔然站在那里,盯着身前的尸体目不转睛。
崔然听到动静扭过头,说:“我就知道你不来会睡不着觉。”
“报告给我看看。”
“给。”
我结果报告一看,上面两条DNA鉴定结果相符,死者身份已经确认,符合是周莽的几率高达99%。
“这……”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我也知道DNA鉴定的结果误差率不超过1%,对于科学技术我是很相信的。
崔然皱着眉头看我说:“有什么不妥吗?”
我犹豫了一下,把刚才段入风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你说段入风昨晚还看到了周莽?这不可能!”崔然反应跟我一样,甚至比我还激动,看到倾向于相信段入风的话,至少能说明他们的交情不浅。
我看着崔然来回踱步,嘴里嘀咕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终于崔然停下来,一把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指着尸体说:“这明明就是周莽的尸体,DNA鉴定结果是不会弄错的。”
“那判定的两条DNA一个从死者身上取得的,那另一条是从哪里获得的?”
“只要这个周莽曾经去过医院,警方就可以轻松获取到他的DNA,所以对比之下不会出错,这个肯定是周莽。”崔然虽然这么说,眼神却闪烁不定。
其实当崔然揭开白布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死者的尸体和头颅切口处几乎完美的结合,就连后颈处的头发都丝毫不差。
我不解的看着崔然,说:“那这里躺着的是周莽,昨晚在段入风楼下的又是谁?”
“不知道。”崔然回答很干脆。
“那为什么段入风能一口咬定昨晚那人就是周莽?”
崔然疑惑的看着我说:“你不是说他看到了周莽的脸嘛?”
我听到崔然这么说,忽然注意到死者头颅上的面皮早就被拔下去了,难道段入风看到的是这张面皮而不是周莽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