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什么病?”一直没有说话的许洁儿好奇问我。
我笑着说:“没事。”
想不到许洁儿居然用不太流利的英文向杰弗森询问我的病情,杰弗森听了以后看了看我刚要说些什么却被我拦住了。
我急忙说:“还是替我保密的好,不然别人会认为我是个怪人。”
“那好吧。”杰弗森点点头说。
许洁儿茫然的看着我们用英语交流,着急想要知道我的病情,可是杰弗森怎么都不肯说,只是听他说:“他现在很好。”
杰弗森对我说:“这次看你来是我个人意愿,我也请了长假,打算在这里住上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你的治疗期也过了,我也能放心回去了。”
“那我岂不是还要定时到你那里复诊?”我调侃着说。
“原来你是为了逃避复诊才着急回国的。”杰弗森说完哈哈大笑,而一旁的许洁儿脸色却不是很好,一直低着头。
把杰弗森的住址记下来之后,我跟许洁儿并肩走在街上,她从那个时候就一直没有再说话。
“还在生我的气吗?”
许洁儿抬头看着我,说:“怎么从来没听说你得了病,而且还是需要在国外接受治疗的病。”
我无所谓的说:“那些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别人知道我有病,所以……”
“你怕别人用另一种眼光看你?”
“对。”
“究竟是什么病会让别人这么看你?”
听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不把实情告诉她,她是不会安心了的,于是我在脑中急速搜索着各种不可告人的病症。
许洁儿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在打算说谎?”
“怎么会。”我尴尬的掩饰着自己。
许洁儿没有听我的解释转身就走,我急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说:“我不是打算瞒你,只不过我这个病有些奇怪,越是临近治愈就越记不起得的是什么病。”
“什么?”
“你可以理解成忘了痛苦回忆才能治愈的疾病吧,所以当这种病被治愈的时候,那个痛苦已经被遗忘了,所以我不记得我具体得了什么病,只能这么跟你说。”
这次许洁儿有些相信了我的话,一直看着我的眼睛,说:“既然杰弗森都说你快要被治愈了,我就相信你一次。”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其实刚才我说的都是真话,那个病情我确实不太记得了,而刚刚我的描述也是杰弗森曾经说过的。
就这样陪着许洁儿闲逛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居然在路边碰到了郝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