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崔然讲完,我说:“那你现在调查过那件案子吗?”
“这怎么调查,太久远了。”崔然听我这么一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看来崔然没有我的运气好,我能碰到当时被误判的凶手家属无疑是运气太好,而老大爷似乎给我们两个都讲了同一个故事,也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我们两个。
崔然疑惑的看着说:“停尸房看守聂大爷你熟悉不?”
“聂大爷?你说那个一直坐在那里的老大爷?”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的姓氏。
“对,上次……”
“原来上次是你传话说他找我,我还纳闷儿是谁呢。”我笑着说。
崔然点点头说:“他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看看他记录出入停尸房的记录。”我找了一个理由。
“那你肯定看到过上面第一个记录的尸体了?”
“对,怎么了?”
“还记得第一个尸体的名字吗?”崔然看着我说。
我回忆了一下,说:“聂爽,女尸。”
就在我出口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猜想,盯着崔然说:“姓聂……不会是那个老大爷的家人吧?”
“就是他的家人,而且还是女儿。”崔然一字一句的说。
原来那个老大爷坐在那里不单单是因为科长的儿子脑袋被撞坏了,还因为他的女儿,也就是那个被分尸的死者。
“那他一直坐在那里,就是因为……”我猜测的说。
崔然听了以后沉思了一下,说:“听聂大爷说,他觉得凶手没有被抓到他女儿死不瞑目,也拒绝下葬,所以尸体就一直保留在停尸房里。”
“那么他就这么一直在那里呆了16年?”我装作惊讶的说。
“对。”
我故意深深的出了口气,说:“这么说16年前那桩案子的凶手回来了?”
“有可能,至少聂大爷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我接到了挑战书,这个怎么解释?”我把我一直没有弄清楚的问题说了出来,因为我觉得现在是绝好的时机。
崔然皱着眉头沉思了很久,说:“这个我说不清楚,可能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是被指使的。”
这个情况我早就想过了,觉得也不太可能,于是反问崔然说:“那你觉得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会为了利益去杀害多年的朋友嘛?”
“如果这个人很恨你们,或者其他因素的话,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