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我要赶在前面画完。”
我不解的看着郝聪,从他的言语神色之间并没有刻意掩饰的迹象,很难确定凶杀案跟他有关。
我追问道:“赶在什么前面画完?”
这句话似乎并没有打断郝聪,郝聪也好想根本没有听见一样,只是自顾自的涂抹在画纸上涂抹着。
于是我换了一个问题,说:“那你接下来要画什么?”
郝聪叼着蜡笔,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想不到我会这么问他,半响才说:“要画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我在心里不断重复着,发现算上我的话剩下的5个人当中刚好有3个男人和2个女人。
那么把我这个被挑战的人除去来算,正好2个男人和2个女人。
正当我还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郝妈妈走了进来,说:“中午留在这里吃饭吧。”
我见郝妈妈已经披上了围裙,尴尬的站起来说:“不了,我中午还有事情,就不在这里打扰了,刚才我就想跟您告辞了。”
郝聪这个时候依旧低头在画着什么,郝妈妈一脸歉意的说:“郝聪他就这样,你别在意,我送送你吧。”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您就送到这里吧。”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转身说:“怎么没见到郝聪的父亲?”
一提起郝聪的母亲,郝妈妈脸上就闪过一丝暗淡,说:“实不相瞒,他真的很忙也很少回家看我们母子。”
“是因为郝聪的原因吗?”
“孩子他爸还是很爱郝聪的,小时候经常给郝聪买这买那的,直到那件事之后,哎……”郝妈妈说着叹了口气。
“什么事?”
“不说了,都是陈年往事,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歉意的笑了笑,告辞之后坐在车里我还在想,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一个父亲不回家甚至不关心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想也想不通,还是下次过来的时候在详细追问一下吧,根据今天的计划安排,这个时候应该要去下一站了。
李子源所居住的小区大门口,我向门卫询问了一下当晚的情况,自然没有得到什么线索,因为小区当中居住的人很多,门卫也弄不清谁是谁的朋友或者亲友,毕竟一个人的人脉还是很复杂的。
熟悉的地点,五楼窗户下那一滩血液已经被清洗过了,不过还是留下了痕迹,甚至旁边的墙壁上还有着点点血迹。
正午这个时间段也是下班高峰期,不少进出这个单元门的行人或邻居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站在这种不吉利的地方,让他们很想不通。
这个时候崔然从单元门走了出来,我们两个诧异的对视了一下,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想他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