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的看着她,一时间没有回过神儿来,心中嘀咕:“郝聪……郝立成……怪不得都姓郝。”
郝妈妈看了我的样子之后,只是苦笑了一声,说:“这么多年过来,我们都习惯了,没什么的,多谢你的关心。”
从郝聪家里出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科长真的是郝聪的父亲,那么聂大爷说十六年前开车接科长的儿子下学碰到了头,或许郝聪就是从那个时候脑袋才不灵光的吧。
可是科长也不像是就这么抛弃妻子的人,这当中应该还有着什么隐情是我不知道的。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还是找到崔然再说。
中午的时候我坐在一家饭馆里面,按照约定的时间崔然应该很快就到了,我也开始整理语句,尽量把事情说得明白一些。
崔然来了之后听了我的发现也是惊讶不已,瞪着眼睛问我说:“你说的都是真的?”
“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不过你再想想那个推算星座的顺序,没有一点错误吧。”
“是一点没错不假,不过一个智商……”
我打断崔然的话,说:“郝聪真的是在数学上有天赋,而且天赋极佳,没见过你是不知道的,这点在咱们警局的档案上可是没有记录的。”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到郝立成,似乎我们科长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这种天赋吧。
崔然点了点头把记录的本子收好,然后看了看窗外,说:“上次你发信息给我,我就一直注意那个人。”
我顺着崔然指的方向看去,玻璃窗外正有一个戴鸭舌帽的男子举着汉堡饮料站在路边,视线不时地向我们这里张望。
“不只是你,我也被跟踪了,而且跟你是在同一天。”我苦笑着说。
崔然似乎并没有意外,对我说:“如果只有我被跟踪那才是意外呢。”
说着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不知道崔然对这种监视是什么看法,我倒是有些无所谓,因为我现在被革职,也插手不了崔然的案子,应该从我身上得不到有用的资料才对。
饭后崔然靠在椅子上看着记录满满的本子,皱着眉头问我:“虽然这些看起来跟案发顺序一样,不过这星座的日期似乎不对劲啊。”
“跟我们平常知道的十二星座日期根本不一样。”
“这是为什么?”
我摊开手说:“我也不知道,等郝聪他都算完的吧,似乎那就是最后谜题的钥匙了。”
崔然探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说:“似乎老天并不给我们这个时间啊。”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周围的阳光有些暗淡,天空中的阴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天气预报,说:“这该死的天气预报,关键时候就不能准一次。”
崔然敲了敲桌子,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说:“我试试调集警力吧,这种天气实在是有点危险。”
我点了点头,说:“杨教授的案子是不是有进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