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然焦急的样子,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事情,于是说:“上次你不是说如果一个女人在男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是可以把他推下楼的吗?”
“对,你的意思是……”
“何娇娇学过跆拳道。”
“你怎么才告诉我。”
我无辜的说:“这也是昨天晚上许洁儿告诉我的。”
崔然摸着下巴说:“似乎许洁儿对你们很了解啊。”
这个时候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许洁儿似乎对我们几个都很熟悉,从最开始的白若到刚刚离去的段入风,给我的感觉就是许洁儿对他们的了解比较深,至少在我们这个圈子里,她应该是比任何对都了解别人。
“你想说什么?”我警惕的看着崔然。
崔然抿着最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半响才说:“你应该知道我想要说什么,我只能告诉你,别让你的个人感情影响到我就行。”
一瞬间我好像感觉崔然变了个人,整个人行事风格稍微有些不同,以往的谦和不见了,做事和对人也犀利起来,应该是阮元受伤的缘故吧。
我愣了一下,说:“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感受,就像我看到你因为阮元受伤而担心的时候一样。”
崔然深深吸了口气,对我说:“你知道吗,阮元现在也没有醒过来,我越来越担心了。”
“同样的,我也不希望许洁儿有事。”
“如果她是凶手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个夜晚在想,如果她是凶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事实,所以我只能祈祷她不是凶手,而且也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我深呼吸之后看着崔然说:“那你就去逮捕她吧。”
“我肯定会这么做。”
一时间我们没有在说话,他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而我站在那里,因为我的思绪很乱,乱到我即使不去想,都会有思绪不断的飞进来。
“我的短信你看到了吗?”我转过头去问崔然。
崔然点点头说:“查看死者物品需要递交申请,下午应该就可以拿到了,到时候我会把结果告诉你。”
“下一个是双子座。”
“这样也是郝聪告诉你的?”
“对。”
崔然锤了一下桌子,笑骂道:“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真的脑袋不灵光,对于数字这么敏感。”
忽然我想起一个问题,于是就问他说:“怎么警局的档案记录那么详细,即便是国外的个人档案中都没有那么详细的记载,为什么一个小城市要做到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