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杰弗森叹了口气,对我比划了一个通电话的手势,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我才松了口气,把自己回到A市到现在的事情都整理了一遍,发现没有忘记的事情,不过当中让我不解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
郝聪的两次失误性‘预言’全中、在许洁儿三个女生房间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心脏、周莽的电话和脸皮到底哪去了、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号码时间是在怎么回事、在倪子殿房间误饮白酒是巧合和郝聪口中的空白星座。
我甩了甩脑袋,发现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甚至思路还狠清晰,初步整理出来对这几件事请还需要我去调查。
就在这个时候,我接到了崔然的短信。
“快跑。”
我疑惑的看着短信上的两个字正要打电话询问,但直觉告诉我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或者说有危险正向我靠近。
当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向下看的时候,发现一群人正暗暗朝着我的方向聚集,其中竟然有崔然。
我又确认了一下信息是崔然发过来,可楼下的崔然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那么多了,我把洗手间的窗户打开,发现下面并没有人守在这里,于是我抓住排水管道顺利的爬了下来,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过在国内很少有人会大喊出来,这是在国外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从排水管道下来之后我钻进了其他小区的路口,周围没有可疑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我边走边想,为什么崔然会带着一群人来找我,看样子好像是要抓住我,但崔然却提前发短信通知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我把手机卡从电话里面取了出来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直奔杰弗森的住处。
杰弗森的住处我还是第一次来,不过好在很快就找到了。
看着杰弗森诧异的目光,我笑着说:“不欢迎我进去吗?”
“当然不是,进来吧。”
杰弗森的屋子是租来了,二层小楼很有欧式风格,这也许就是他租下这里的原因吧。
我坐在沙发上接过他递来的饮料喝了一口,说:“你还真有钱,竟然把这里租下来了。”
“我就是来度假的嘛,当然要享受一下。”
“这里环境很不错。”
“那么你是要在这里接受我的治疗吗?”杰弗森笑着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皱起了眉头我才笑着说:“我可不是来接受治疗的,我只是暂时来避难的。”
“避难?”
“能把你的电话借我用一下吗?”我跟杰弗森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可能真的认为我想通了,在递给我手机的时候把病情恶化的后沟又重复了一遍。
我笑着示意我要打电话,杰弗森只说一句随便就上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