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看着进门的老师客气样子,我想起来上次来郝聪家我并没有见过这个老师。
客厅紧挨着门,这个老师一进来就看到了我,我明显能看出他先是一愣,很自然的对我笑了笑,对旁边的郝妈妈说:“你今天还有客人啊。”
“这个是谢文骏,郝聪的朋友。这位是郝聪的老师,梁晓飞。”郝妈妈互相介绍我们给对方认识。
握了握手之后,我问他说:“你认识我?”
“现在算是认识了。”梁晓飞笑呵呵的扶了扶眼睛。
我疑惑的看了看梁晓飞,这倒没有让他感觉什么不对,依旧对我笑呵呵的,那样子好像是在说任凭你怎么看我都对你笑。
“郝聪的数学很厉害,想必是名师出高徒吧?”我开玩笑的说。
梁晓飞摇头说:“郝聪的数学进步神速,我是没有见过的。”
这个时候郝聪拉着我说:“你也来我房间吧,我们一起听老师讲课,老师的一节课很贵的呢。”
听到郝聪这么一说,梁晓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我说:“请吧。”
“我可不会给你钱。”
“这次免费。”
郝聪的房间还是那么暗,墙上的画似乎补全了很多,不少空白的地方都被他不上了,只留着一个空白的位置。
从左到右,从前到后看了一整遍,发现在郝聪的每一副画似乎都跟案子很贴切,最好是让我好奇的是白若的案子,也是郝聪的第一幅画,几乎跟希腊神话中的一模一样。
其中有一副画很简单,只有黑红两种颜色,红色站了很大一部分的空间,不过黑色看上去却是一个人形,在心口的位置有一个圆洞,当中填充着红色的底色,这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倪子殿。
于是我重新审视着墙上的画,假设它们真的与案子有关来对号入座,很快我就找出了对应已经死去的八个的画。
惊讶让我不能喘气,半响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也引来了梁晓飞的注意。
梁晓飞不解的看着我说:“透不过来气吗?”
“有一点。”
“第一次我来这个屋子的时候也感觉很诡异,不过你不要去注意那些画就好了,我就是这么适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