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陌生的大房间,这里好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歪歪扭扭的相框只剩一个角还挂在墙上,墙壁干裂的掉了下来,就连唯一的窗子也不知被什么人用木板钉死了。
忽然喉咙里一阵瘙痒,原来这里得看空气中充满了霉味儿,吸进去让我很不舒服。
当我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时候,一幅完整的壁画出现在我的眼前,画工粗糙的很,不过能辨认出当中是一个金色的符号,只是这金色透着血红。
我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才认出这是金牛座的符号,这让我心中不禁一震,于是我马上意识到这里肯定不是寻常的地方,难道是凶手的老窝?
“手机呢?”我找遍身上也没有找到手机,明明记得我在昏倒之前给杰弗森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放到裤子口袋中了。
我冷静下来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动静,而我面前的门似乎阻挡不住我。
嘭——
木门被我用肩膀撞开,接下来的冲力让我一下子撞到对面墙上,想不到这个走廊这么窄。
狭窄的走廊由于没有光线的缘故很暗,前面黑咕隆咚的好像野兽的巨口,仿佛要吞噬一切靠近的物体。
不经意间我抬头发现走廊的屋顶也画着壁画,在可见范围内就有两副,与屋子里面一样都是星座的符号。
“处女座和天蝎座。”我纳闷的看着屋顶的壁画,心想凶手这么无聊在屋顶画这些东西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第三幅画似乎比第一幅画的颜色要鲜艳一些,也就是说第三幅画较新。
由于光线昏暗,我扶着墙壁慢慢往前走着,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头疼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走廊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长,不一会我走到了第二个房间,也走到了走廊得见尽头。
我拧了拧把手,发现没有上锁,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进去看看,在这种未知的环境当中还是把每一个地方探索清楚更让人放心。
这第二件屋子跟我醒来时的屋子差不多,自然少不了蛛网和霉菌,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里也倒了一个人。
“何娇娇?”
我认出是她以后立刻跑过去,发现她只是昏倒了而已,于是我也坐在来把她放到我的腿上,试图让她转型。
大约几分钟以后何娇娇皱了一下眉头,睁开眼睛看到是我有些诧异,说了一句:“我这是在哪?”
“我也不知道。”
何娇娇猛然坐了起来,惊恐的盯着周围,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说:“这,这不会是鬼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