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脸色不是很好,似乎郝聪的死对他来说有着不小的打击。
科长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然后摆在我面前,让我先看一看再对我提问。
这份资料上有郝聪、何娇娇、许洁儿三个人的死亡报告,后面还有崔然根据我在医院的回忆记录的笔录。
“没有问题吧?”科长不耐烦的打断我说。
我随意翻看了一下后面的记录,说:“看起来没有问题。”
“那我们就开始了。”
“好的。”
科长咳嗽了一下,把台灯的灯光稍稍向下压了压,让本不亮堂的屋子更加黑暗了,做完这些才对我说:“从笔录上看,你是说死者郝聪先上了何娇娇,然后许洁儿为了就你误杀了郝聪?”
“对。”
在我回答的同时,崔然拿出一个本子在上面记录着,是不是抬头看我一眼。
科长继续说:“在许洁儿的身上你说你找到了原本在你身上的小手电筒,你能解释一下吗?”
“解释不了,当时我昏过去了。”
“为什么你总是在关键时刻昏迷。”
“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崔然递给科长一个证明,科长看了一下说:“你患有癔症性身份之别障碍?”
我笑着说:“好像是这个名字。”
“那么你的病得到了得到控制了吗?”
“如果我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那么说明我的病已经得到控制了,至少医生是这么说的。”
科长皱着眉头看着我,那样子似乎在说这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患有这种罕见疾病的人。
经过一些无聊的问题之后,科长沉思了半天才对我说:“十六年前那件案子你也是知道的,其中有一对夫妇被杀,这对未婚夫妇的孩子却在当时失踪了。”
“我记得,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科长把台灯对着我,刺眼光线让我不能睁开眼睛,并且快速的问我说:“那你告诉我你的父母现在在哪?父母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我,我不知道。”
“这么多年你在英国留学和就诊的钱是从哪来的?”
“每个月有父母给我寄钱过来。”我开始慌乱起来,因为我也对这些事情产生过怀疑。
“那你父母现在在哪?”
“不知道。”
“你的父母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