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长长久久的许多年里,他们每天都一起上学,一起在公交车站碰头,放学回家,就像是最开始,走一条路,看一样的风景,不曾分开。
陈许泽每年的生日都会许愿,在他看来,愿望无关紧要,周窈偶尔开玩笑问:你许了什么愿啊?
他连停顿都没有,立刻就告诉她。
她皱眉教训说:愿望讲出来会不灵的。
他便撇嘴,随便。
随便它们灵不灵验,他并不在乎。
唯独,周窈转学离开那所小学那年,陈许泽的生日,他照旧许了一个愿望。周窈悄悄问他,你今年许的什么愿啊?
他抿着唇,沉默了几秒,破天荒地说: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一年,
对着烛光,对着生日这天的仙灵,对着许许多多无从表述的内心情感。
陈许泽对着巨大无比的生日蛋糕,许下了第一个认真的愿望:我要变得很强大,
然后,保护她。
第18章东风南风
江嘉树家俨然已经成了他们的聚会场所,学业繁忙,一个礼拜甚至一个月,难得就那么两三天假,与其思考去别的地方放飞玩耍,倒不如找个好去处休养生息。
准确的说,也就是大家谁都懒得动弹。盘山玩水走狗斗鸡,这种活动已经不适合他们这些即将步入社会的老年人。
哎?坐下没多久,喝着江嘉树家高级的果茶热饮,有人发现少了个人,迎念去哪了,人呢?怎么不在?
江嘉树盘腿坐在自家地板上,一脸厌烦,她啊,滚去应城了。
应城?
SF和一个什么什么战队在那边打比赛,就今天。他看了眼钟,再过个七八分钟就开始了。
迎念赶得回来吗?路程都得大半天呢,明天上午没来她得挨骂吧
挨骂也是她活该!江嘉树恨不得她被批个狗血淋头,奈何,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幽幽喝了一口果茶,道,老师给她准了假。
准假?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