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少有人待潘素歌是溫柔的，她尤記得上一次她被迫接客，無論是第一次還是素歌，那群人的動作都是極為粗暴的。
就仿佛他們不過是客人的玩物一般，客人們厭倦了那種溫柔深情，越發粗暴的動作和姿勢才能夠帶味，才覺得刺激，花的錢也是值當的。
潘素歌曾逃跑過多次，每次都是傷痕累累，那些不堪的歲月早已經隨同著沈策的溫柔消失殆盡。
她此刻才明白，那不過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也是這一世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她依舊是清白的。
清清白白嫁給沈策的，不曾侮辱了沈策。
瞧著潘素歌的落荒而逃，沈策只不自覺的嘴角上揚，絲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愉悅。
上一次沒有嘗到味道，這一次只覺得是極好的，柔軟細綿，就仿佛是中毒了一般，越陷越深，只想要徹底將著對方剝奪，成為他的人一般。
只不過理智戰勝了一切罷了，他很容易就克制住了自己。
山中溫泉，沈策只留下中褲浸泡在溫泉之中，而潘素歌則是替沈策擦拭著肩膀，後背刀傷箭傷早已經結了疤痕，還有一些細細的紋絡，看不清楚多少痕跡。
想必是劍傷造成的罷了，只不過經年累月，早已經看不出原有的痕跡去了。
潘素歌心疼的瞧著沈策，每每總是如此。
「以後可要日日為我沐浴更衣？」沈策調侃道，潘素歌只面色緋紅，啞口無言地瞧著沈策，那一瞬間就被沈策推下了溫泉。
全身被浸濕了，隔著中衣露出一片美好。
潘素歌大驚失色，她還未曾做好過準備，連忙捂住胸前，背對著沈策，
「相公，我……」有些事情難以啟齒。
「我們是夫妻，坦誠相見也不丟人，何況我只是想同你泡個溫泉罷了。」
沈策從來不欺騙於她，潘素歌是知曉得。
東街，尋香鋪子外，賀仲昶拿著把扇子在那裡晃悠了半天，溫如玉則是玩轉著銅板，一副索然無味的狀態。
他被賀仲昶拉著坐在這裡已經一炷香的功夫了，那潘素歌不來，賀仲昶便等著。
溫如玉是有苦說不得，誰讓人家是小郡王，長公主之子。
對方剛剛還拿著這等身份恐嚇於他，溫如玉記仇記得清清楚楚，連著賀仲昶也是如此。
即便是兄弟，有些事情也應該分明了去。
「仲昶，你就告知與我實情吧，你是不是愛上人家姑娘了？」
溫如玉老早就想要問的話，一遍又一遍。
可那賀仲昶每每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表現的對潘素歌並無太多感情，只是純粹的喜歡她做的美食罷了。
自然，溫如玉也是覺得不錯的，吃起來香甜可口。
那包子的香氣就仿佛是留在了嘴中一般。
上一次他只不過隨口一說，想要吃牛肉包子，潘素歌就真的在第二日準備了。
也是勤快！
不過不說，這姑娘如若出身在名門望族，定然是妻子的好選擇。
只不過出身於市井小民，還整日這般盼頭露面，別說是長公主府了，就連著他這樣的官宦之臣的府邸，恐怕也進不得。
若是做個妾倒是可以的。
只不過溫如玉覺得屈才了，很是委屈潘素歌，對方的性子相處下來，他也是略知一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