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夫人這不是給自己找氣受?」那石厲宣的那些光榮事跡,阿汀可是早早的就聽說過了。
還好他們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人,阿汀又自認為自個長相普通,沒有那種貌美如花之感。
那石厲宣強搶民女的事情可是不少了,因著有個當官的爹,胡作非為。
後來陷害少夫人,反倒是把自己給折騰進去了,原本以為是死在了獄中,不曾想來了個詐屍。
後面的事情就都知道了,三番五次殺害少夫人和公子,此等禍害,還留著做什麼?
阿汀實在是不解,如若是她,一刀殺了才能夠泄憤。
「怕不是他手中藏有范世寧的秘密,相公用保了他平安作為交換,換的那些秘密。」潘素歌猜測著,不過這些可能十有八九是真的。
潘素歌的猜測也是建立在可能的基礎上。
那種小臉憋的通紅,一直緊皺的眉頭自阿汀進來看見以後就沒有舒緩過,好像有什麼東西壓抑在上面,舒緩不開,旁人看著便是心疼的。
阿汀也不例外。
她到底是心疼自家主子,擔憂自家主子身子氣傷了。
「少夫人說的是,這等小人,唯利是圖。」阿汀聽了也氣急,但也得先安慰了少夫人才是。
「不是讓你吹捧我的,正經的。」潘素歌拍了阿汀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轉眼,那股子怒意不知不覺也就消失了。
「罷了罷了,待相公回來以後再做定奪便是。」實際上她下去,不過是氣不過,去說了那石厲宣兩句。
傷天害理的人還能夠活到現在,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想起當初羅大虎的慘死,潘素歌就憤恨不已。
總是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反反覆覆,幾千年的定律。
邊關依舊是戰火連連,沈策那裡不鬆口,就算是對方想要奪得城池也沒有辦法。
那群陳國的將士被沈策嚇著了,都驚詫著,一副深覺得沈策不怕死的模樣。
「前幾日大宣城池著火,燒的便是那沈策,此人死裡逃生,短短數日便已經恢復,簡直是令人聞風喪膽。」
一群人嘰嘰喳喳,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那三皇子直接一長槍落地,就連著地也要顫抖上幾分。
「慌什麼?不過是一個副將軍罷了,把你們嚇得就群龍無首了嗎?」
那三皇子畢竟是南征北戰之人,殺敵無數,說話底氣也硬。
收了孫婉兒的元帥主動上前,提示道:「三皇子,屬下有一辦法,可以降服那沈策。」那沈策就算是本事再大,也有軟肋。
而元帥願意相信那大宣的女子一次,向三皇子提提意見。
事情若是成了,便是好事兒,他還有可能升官發財,若是不成,也與他無關,畢竟他只是個出謀劃策的,他連著退路也想好了。
「何種辦法?」倒不是有多麼畏懼,只是若是能夠控制沈策,將著沈策變成他們的人,豈不是猶如神助攻。
三皇子很是喜歡這樣的策略,瞧著多麼有意思,可是要比他殺人有意思多了。
「是沈策的夫人,年芳十七,生的貌美如花,身段玲瓏,當真是一等一的美人,如今就在大宣城池中。」
「你從何而來這些消息?」那三皇子帶著幾分警惕,不放過絲毫的疑惑。
「是屬下近日擒獲的大宣女子口中得知,那女子同著沈策的夫人有舊仇,故而才將著此事全盤托出。」那元帥老老實實,一五一十說出。
他知道三皇子是不好糊弄之人,在三皇子面前,得是絕對的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