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兩個人彼此,府中的下人可謂是為了他們操碎了心。
而沈策同著潘素歌並不知他們的用心。
「阿汀今日問了朝陽公主的事情。」兩個人同坐在石台處喝茶,吃著甜糕,潘素歌無意說的一句,在沈策耳中,卻是不一樣的意味。
「我不會娶朝陽公主的。」沈策義正言辭,眼裡略帶點閃爍。
見得潘素歌凝視他,卻不做任何回答,他忽而一笑,聲音很輕,笑聲也很淺。
「怎麼?希望我娶了她?」那公主可不是他想娶就能娶的,也不是他想不娶就不娶的。
但他有的辦法,最後一個辦法。
那是他白日裡同隨風商量出來的對策,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做出來的。
而那個辦法,沈策自然也不會同潘素歌講起,無疑是怕對方擔心。
潘素歌欲言又止,而後正色道:「你萬不可逞能,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同我商量了才是。」
沈策總是那般兒,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力承擔,潘素歌擔憂沈策會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為了她,故而才提醒著。
「你放心,沈家還需要我,我能做出什麼來?」
那聲音聽著便令人覺得安穩,有一種特殊的力量一樣,令著潘素歌無比的心安,她張了張嘴巴,而後又收起了問話。
「怎麼?不相信我?」
「才不是。」沈策的反問令著潘素歌莫名的心慌,故而對方才怪嗔道,她不相信誰都不會不相信眼前的男子的。
「那便是好的。」
這一夜,睡得並不是很安穩。
沈策下了早朝就被皇上給叫了過去,原本以為是什麼軍國大事兒,不曾想是朝陽假借皇上的口諭傳召沈策的。
沈策意欲離開,卻被人阻攔了下來。
「公主這是何意?」見得眼前的劍,沈策的聲音冷了幾分。
果然是公主身份,這架勢也是尋常人不能及的。
而他恰恰是最討厭這種舉止的,尤其是用在他的身上。
身後的左言並沒有戴面具,一如一開始面見朝陽公主一樣,為了防止見到沈策的時候被其察覺,特意製作了面具。
他臉上那塊傷疤也被掩蓋的很好,同著本來的面目有所差異。
「怎麼?我堂堂一國的公主,想要留將軍吃個茶都不能了?」
沈策默言,不出半刻,方才回了頭道:「自然是可以的。」
那份冷靜在朝陽看來,卻不由得心慌起來。
而京城街道,潘素歌置辦家中所需,恰好遇見了陸恆。
實際上並不是偶遇,而是陸恆早就設計好的。
他知曉對方每日都會經過此處,昨日那個時辰沒有等到,故而今日來碰碰運氣。
而潘素歌一如既往的時間不過是前個夜裡那件事情迫使的疲勞,而昨天下午又忙碌了一個下午,身子有些吃不消了。
「是陸公子。」阿汀知曉陸恆是常安伯府的大公子,那陸琦湘的親哥哥。
但並不排斥對方,對方溫文爾雅,謙和有禮,待人更是如此,聽聞還是大宣的三品將軍,年輕有才幹。
「沈少夫人。」他也不避諱,既已知曉潘素歌的身份,便不再故作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