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什麼不可嗎?」朝陽近日只覺得煩悶,她安排左言做的事情,左言雖然答應了,但動作上似乎不緊不慢,也沒有想要為她效勞的意思。
不過是一個奴才,還真是被她得意了,有些嬌縱了。
但想著自己身邊自第一次見得那個侍衛,對方就一直如此。
朝陽微微蹙眉,微不可見的煩悶。
耳邊,傳來彩兒的一陣驚慌:「奴婢不敢。」
她只是個奴婢,哪裡管得了主子的決定。
朝陽才意識到自己口氣有些重了:「嬤嬤,你知道本宮不是那個意思。」
「公主是奴婢照看大的,公主的心思奴婢還是清楚的。」
她只是擔憂公主有些走火入魔了,為了一個男人並不值得。
那沈將軍雖然優秀,但大宣里其他優秀的男子並不少,又不止沈將軍一人。
只是公主埋得深,她無法勸阻。
「書信已經在這裡了,你去吧。」
驀然,又覺得有些不合適,故而讓小順子有了這遭。
回頭鳳眸輕輕一瞥,沒有瞧見那抹黑色的身影,眼底帶著些許不快。
還真是放肆的男人,也不知道此刻是去了哪裡?
「那侍衛呢?」朝陽問及,彩兒才有注意到。
「公主若是再這麼縱容他,公主殿內,恐怕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
他們都不過是朝陽公主的奴才罷了,即便是得了公主的青睞,那也只是奴才,奴才就應該有奴才的本分。
公主還小,彩兒沒有辦法同著公主說清楚。
「公主平日裡的架勢都去了哪裡,即便是此人能夠幫的您做的什麼,您很是得意此人,但有些話奴婢還是要重複,此人危險,不可重用。」
「嬤嬤,我知道的。」朝陽似乎有些心煩了,她不是在煩彩兒說左言,而是在煩惱沈策的事情。
但那一瞬間,在彩兒眼裡,卻是因為左言,一個小小的一等帶刀侍衛。
彩兒的臉色立刻變了樣一般兒,有些擔憂。
「公主,奴婢去給您準備糕點了。」她主動退了出去,心裡還在想著方才的事情。
而左言此時是去給林蔚匯報消息了。
他從一開始就吸引到了公主的注意,再用一貫的態度行事,很快震懾住了公主。
那般脾氣嬌慣的皇室公主,很容易拿捏得住。
軍營里,沈策正在操持著軍隊。
「手上的力度不夠,敵人來的時候是想要被一擊致命嗎?」
斥責聲過於犀利,那將士身子一顫,動作加重了幾分。
沈策微微點頭,尚算是滿意。
如果操練的不得當,此時兒不用功,上戰場只有被一擊致命的份。
要想要在戰場上存活下來,又能夠為國效力,劍上的功夫必須了得。
如今看似天下太平,實則動盪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