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歡女愛這種東西,除了傳宗接代,在其他時候本就是不必要的東西,她不再是他的妻子,又不想跟他綿延子嗣,怎麼能沉淪在這種欲·念之中。
蕭時善在侯府見多了那些姨娘美人之間爭寵的手段,即使小時候不懂,長大也會漸漸明白過來,因此對男女之間這檔子事,從內心深處總帶著點鄙夷,私以為正經人家的夫人萬不會有此以色侍人的行為。
別看蕭時善對季夫人有些犯怵,但在她心裡,真正高貴優雅的貴婦還真就是季夫人那樣的,光是讓人瞧著都自慚形穢,更不該動一絲半點的念頭,簡而言之,就得像供奉天仙似的供著,反之就是不拿她當回事兒。
在這方面,蕭時善就對李澈頗有意見,在這檔子事上他對她顯然不夠莊重,她雖然從來不說,但在心裡也要回上一百個不喜歡。
然而這個下意識的動作,硬生生扯掉了蕭時善的遮羞布,她竟然在往他嘴裡送,只要想想就叫人面紅耳赤,羞窘萬分,以往還能以諸多藉口作掩飾,如今還有什麼可說的。
李澈自然知道她那點毛病,總愛在這事上討價還價,是委曲求全之下的恩賜施捨,若是沒有好處,乾脆理都不理,似乎只有如此才叫正經。
他幾次三番想治過她這毛病,往往收效甚微,她自有一番道理可言,想要糾正她的觀點,簡直難如登天。
然而她這番舉動,也著實令李澈頗感意外,他抵住她要退縮的身子,按捺下洶湧情致,手撐在兩側,目光緊緊鎖著她,而後忽然俯下了身。
蕭時善羞惱不已,急急地喘了口氣,羅裙飄蕩在腰間,她氣惱地扯著他的頭髮,冷不丁地道:「你就不怕讓你的新夫人知道?」
蕭時善也沒想到她會冒出這麼一句,她一直沒有問過他是否已經另娶,心裡卻覺得三年的時間,足夠他娶上一位知書達理的妻子。
李澈頓了頓,「她向來大度。」
聞言,蕭時善的手鬆了松,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早已料到會是這樣,沒什麼好意外的,但心裡跟堵著團棉花一樣,大概是被他如此對待,覺得受到了羞辱。
李澈抬眸看向她,聲音低沉地道:「三年的時間不短。」
確實不短,當初她娘沒了,她爹可是立馬就娶了繼室,蕭淑晴也只是比她小一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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