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林鋒帶著小不點悄然離開蕭家大宅,順著蕭焱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時的蕭焱,肯定會去城北小湖,自己一個人舔傷口。
果然,沒一會兒,林鋒已經追上了蕭焱。
黑衣少年此時就如同一匹受傷的孤狼,周身上下都是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呵呵,實力吶……沒有實力,連一坨狗屎都不如,至少,狗屎還沒人敢去踩!」肩膀輕輕的聳動,少年那低沉的自嘲笑聲,帶著悲憤,在空氣中徘徊。
蕭焱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任由那淡淡的血腥在嘴角散開,雖然在大廳中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妥的情緒,可慕容嫣然的那一句句話,卻是猶如刀割在心頭一般,讓他渾身顫粟。
「爹,娘……」
抓起胸前掛在繩子上的兩枚戒指,蕭焱神情哀傷。
他母親多年前就病故,父親在三年前與人鬥法後身受重傷,最終不治身亡,只留下這兩枚戒指給他。
蕭焱曾經在父親臨終前發誓,一定會成為一個強大的修真者,為父親報仇。
但誰知,前一天剛立下誓言,他的身體就發生巨變,從天才變成廢柴,這之後無論如何努力,卻始終只能在練氣一層上原地踏步。
「我一定不能放棄,為了父親,為了母親,也為了今天!」攤開那有著一道血痕的左手,蕭焱的聲音,嘶啞卻堅定:「今日的侮辱,我不想再受第二次!」
蕭焱前面邊走路邊發狠,林鋒在他身後卻看得熱血沸騰。
果然,一退婚之後,這小子就暴種了,光是旁觀,就感覺他體內仿佛蘊藏著無窮的王霸之氣,即將如同長江大河般洶湧澎湃,一瀉千里。
眼見那兩個戒指里的老爺爺都還沒有動靜,林鋒不敢有絲毫猶豫,逕自走上前去,攔在蕭焱面前。
開玩笑,人家被真命天子隨身帶著,近水樓台,自己要是不抓住機會,湯都喝不上了。
如今這年頭,給人當老爺爺也要競爭上崗的。
「呵呵,小傢伙,看來你需要一點幫助啊?」
林鋒雲淡風輕的輕聲笑道。
蕭焱錯愕的看著眼前白袍廣袖,羽衣星冠的青年道人,愣了片刻後皺眉問道:「你是誰?要幹什麼?」
林鋒淡然一笑:「本座是誰,你先不忙問,你不覺得,你最應該關心的問題,是你為什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嗎?」
蕭焱目光頓時變得冰冷如刀:「你知道?」冰冷的目光下,熾熱如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