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焱呆呆望著手中的戒指,戒指上升起一團白色光霧,在半空中漸漸凝結成一個人影,從模糊到清晰,最後分毫畢現,栩栩如生。
林鋒也呆呆的看著光影,準確的說,從對方出聲起,林鋒就陷入呆滯狀態。
因為那分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是老爺爺,而是老奶奶?
林鋒的腦子有點亂,仔細看光影,說人家老奶奶,無疑有些失禮。
這是一個極美的女子,一襲淡青長衫隨風拂揚,說不盡的飄逸,俯眺清流,從容自若。
青衫女子眼眸流轉,望了蕭焱一眼後,目光更多的落在林鋒身上。
看著她,林鋒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片前世看過的文章《洛神賦》: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曹植初見洛神,就是這番感覺吧?」林鋒腦子裡胡思亂想,心中卻拉響最高級別警報。
青衫女子之美,慕容嫣然比之少了從容,蕭真兒比之稍顯稚嫩,林鋒生平所見,怕只有當初那桃樹妖朧夜,才可與之相提並論。
朧夜和她,倒是春蘭秋菊,一時瑜亮。
但就像當初面對朧夜時一樣,此時面對這麼一個極品美女,林鋒心中生不出絲毫火熱感覺,反而微微發冷,這青衫女子的危險級別,絕對也跟朧夜是同一等級。
或許從小到大跟蕭真兒朝夕相處,鍛鍊了蕭焱的眼界,此時的蕭焱也完全沒有欣賞讚嘆的念頭,反而一臉敵意的盯著青衫女子。
「供奉?」蕭焱語氣森冷:「我體內的變化,真是你搞的鬼?」
青衫女子微微嘆息:「明月也是出於無奈,還請小友莫怪。」
「我不怪你……我怪尼瑪!」蕭焱再也無法按捺,一把扯斷系在脖子上的繩子,將青衫女子光影存身的戒指一把摔了出去。
戒指詭異的半空中停住,就這麼靜靜的漂浮在空氣中,投射出的光影微微晃動後重新穩定下來。
青衫女子輕嘆一聲:「小友氣憤,明月可以理解,但還請小友注意,你戴著的另一枚戒指,其實才是你這三年來遭遇的根源。」
說著,她的目光望向林鋒:「這位道友慧眼如炬,蕭焱小友三年來苦心修練的法力確實是被我吸取,對此我深表歉意。」
「但三年前蕭焱小友從練氣大圓滿跌落至練氣一層的變故,卻與我無關。」
蕭焱面沉如水,看看青衫女子,又看看林鋒,視線最後落在手中第二枚戒指上。
林鋒神情淡然,仿佛一切都智珠在握,外人從表情上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