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暗自咒罵,但表面上仍是一副高深莫測的高人模樣,笑道:「小事情,交給本座處理便是。」
說著,毫不客氣,林鋒一把從蕭焱手中取過戒指。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表現的心虛,不能暴露自己的虛實。
林鋒接過戒指,將自身法力送入其中,意識頓時進入一個獨立的空間。
黑暗的空間中,幾十道光線橫七豎八的組成一個巨大的囚籠,囚籠里,一隻凶獸正在猙獰咆哮。
凶獸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不停的撞擊著光線組成的囚籠,正是傳聞中太古四大凶獸之一饕餮的模樣。
光線此時已經非常細了,和饕餮比起來,簡直就像拿手指粗細的麻繩去捆大象一樣。
若不是光線組成的囚籠整體,在饕餮每次撞擊時都發出渾然一體的光輝來抵擋,光線早就被掙斷了。
林鋒看得頭皮發麻,這雖然不是真正的饕餮,只是一縷殘魂,但實力至少也在築基期,又能吞噬萬物,遠比一般人族築基修士恐怖。
燕明月重傷之下也不過就是築基期的修為,若非太虛觀的不傳之秘天籠咒印玄妙無方,根本困不住這頭凶獸。
蕭焱當初練氣十二層大圓滿的修為,硬生生被這饕餮給吸成廢柴。
林鋒現在練氣七層的修為,被趕鴨子上架對付這頭凶獸,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不理會掙扎咆哮的饕餮,林鋒將全部精神都集中在天籠咒印構成的光線囚籠,想要收拾這頭凶獸,辦法恐怕還要著落在這天籠咒印上。
饕餮每撞擊一次,光線就變細一點,代表天籠咒印的法力被消耗掉了一部分。
當初燕明月剛布下天籠咒印時,想必光線是非常粗的,經過三年時間的消耗,才變成現在的模樣。
弄明白這一點,林鋒便有了思路,他開始嘗試著將自身法力注入光線牢籠,給牢籠「充電」,幫助它繼續工作下去。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天籠咒印作為太虛觀招牌法術,外觀是看似簡單的光線牢籠,但內里的法力運轉方式其實極為複雜。
無數個咒術符印一起運轉,仿佛一台無比精密的機器。
林鋒剛把法力注入其中,就如同一頭牛闖入羊群中,不僅沒起到補充作用,反而險些影響了天籠咒印本來的正常運作。
林鋒不敢再繼續冒險,只以一點點法力融入其中,先耐心摸索咒印運轉的方式,這其實就相當於在學習天籠咒印這門法術神通。
但卻是盲人摸象一般,學習效率低下至極。
林鋒此時別無他法,已經被逼上梁山,必須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