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看見孫小柱逃走,呲牙一笑,露出濃濃的嗜血兇殘味道:「放在老夫全盛時期,莫說兩個金丹期,就是兩個元嬰期也只是送菜的,不過我司空南今日虎落平陽,卻是不能放你去報信。」
司空南說著,手指一點,黑霧化作繩索,飛速向孫小柱捲去,在空中變成一個套索模樣,直接套住了孫小柱的脖頸。
孫小柱嚇得魂飛天外,連忙收了跋扈模樣,叫道:「晚輩知錯,前輩饒我一次!」
司空南哈哈怪笑道:「現在想起求饒,晚了!」
說罷,黑霧套索直接收緊,孫小柱倒沒有感到窒息,但一身法力全部被束縛住了。
下一刻,孫小柱慘叫一聲,目光呆滯,整個人木然立於原地,就如泥偶木雕一般,卻是直接被司空南攝走了神魂,肉身已經變成一具空殼了。
林鋒瞳孔微微一縮,心道:「瞬間攝走一個練氣八層修士的神魂,對方連反抗餘地都沒有,這老鬼不好對付啊。」
黑霧套索從孫小柱脖子上鬆開,一起收回司空南體內,老鬼滿臉享受的神情,仰天長出了一口氣:「真是美味啊,好久沒有嘗過了。」
噬人神魂,司空南的手段是很明顯的魔道法術,別說林鋒,就算汪林也能看出他來路不正派。
司空南眼睛一斜,看到汪林戒備中隱隱有些驚恐的神色,老鬼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什麼看?我輩修真之人本就是逆天行事,誰惹你,你就殺了誰。」
「你在這個狗屁門派不過幾天功夫,受了多少屈辱?若是換成我,哼!這個門派現在恐怕早就被我殺個乾淨了,所有侮辱我的人,我必叫他們魂飛魄散!」
汪林一臉苦笑:「我……」
「你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哼!你們這小門派還算有幾個小妞長的不錯,你小子真是不會享受,要是換了老夫,早就把她們抓來當爐鼎活活吸乾元陰!嗞嗞,那滋味真是讓我懷念啊,老夫有三十多年沒嘗到那感覺了。」
汪林已經是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了。
司空南滔滔不絕說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打住,斜睨著汪林,哼了一聲:「臭小子,被人欺上門,一個打你們一群的滋味如何?」
汪林一愣,他入門不過幾日,又備受嘲笑白眼,要說對衡岳派的歸屬感,真不怎麼強烈。
但當初交流比試時那個懸道宗練氣大圓滿的弟子在擂台上,放話挑戰他們所有衡岳派練氣期弟子時,汪林身處人群中,也是一陣陣氣往上涌,憤懣不已。
只可惜自己連練氣一層的修為都沒有,只能無力的看著對方指著所有人鼻子挑釁。
眼見汪林臉上露出激憤之色,司空南悠然一笑:「被人奪了山門,趕出來,像喪家之犬一樣奔逃,滋味如何?」
汪林抿了抿嘴唇:「你想說什麼?」
司空南笑道:「想不想變強?想不想擁有無可匹敵的實力?想不想有人挑釁你的時候,一巴掌把他扇回姥姥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