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身體僵硬,就是面前這個惡魔,帶著大軍追殺她雪風國的同胞,更在她眼前殺死了她的丈夫,現在卻要她去讚美他?
她怎麼能做的到?
可如果不做,她的兒子……
小男孩兒呆呆看著地上父親的屍體,終於反應過來,哇哇大哭起來,揮動著雙手用力掙扎。
邪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盯著少婦,他將長劍架在小男孩兒脖頸上,平靜的說道:「讚美我。」
長劍寒氣一激,小男孩兒脖頸上頓時裂開一道血痕。
少婦渾身一個激靈,不敢再有絲毫猶豫,艱澀的開口:「將軍您英明神武,神通廣大,求你放過我兒子……」第一句話說出口,少婦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阿諛奉承之辭層出不窮。
但她的表情卻一片木然,嘴唇機械的動作著,仿佛行屍走肉一般,只是用噙滿淚水的雙眼看著自己的兒子。
邪閉上眼睛,微微揚起頭,似乎頗為享受,口中說道:「繼續,不許停,一停,我就殺了他。」
少婦不停的說著讚美之詞,但她畢竟有詞彙用盡的時候,到了後來便開始不停重複。
架在兒子脖頸上的長劍帶給她巨大的壓力,最後,她的精神終於從麻木變為徹底崩潰,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已經再也說不利索話了,只能哀求著望向邪。
邪卻皺了皺眉:「已經再沒有了嗎?」他一臉平靜的看向已經哭啞了的小男孩兒:「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小崽子,哭得人心煩,哭得人不爽,又不懂讚美我。」
「留你何用?」說話間,邪將小男孩兒扔在地上。
少婦驚喜著向她的兒子撲去,可是下一刻,一隻大腳轟然落下,在她的面前將小男孩兒的頭顱踏的粉碎!
「啊……啊啊啊啊!!!」少婦一呆,繼而發瘋一般撲向兒子的屍體。
在那裡,只有小男孩兒失去頭顱的瘦小身軀,和滿地血跡。
邪劍鋒一轉,少婦脖頸間血光閃現,轟然倒地,目光呆呆的望向兒子的屍體。
「殺了這三人,法力又增強了一分,不錯,不錯!」邪深吸一口氣,臉上紅光一閃,神情無比平靜。
這種平靜,是比冷酷還要冰冷萬倍的嗜血與殘忍。
邪拿起一柄小木劍,感受著上面的靈氣法力,那是他殺了少婦的丈夫後得到的。
「那些烈風會叛賊,就是用這種法器在古域大澤中定位的嗎?」邪走出帳篷,看著帳篷外正靜靜等候他的一眾神武軍將士,平靜說道:「開拔啟程,目標,叛賊在大澤中的老巢。」
邪突然一笑:「一個叛賊,也不許放過!」
……
古域大澤深處,林鋒謹慎的跟在岳紅炎等人身後,突然渾身一個激靈,扭頭望向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