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鋒目光一閃:「沙粒沉重凝鍊,一顆沙粒,怕就有千百斤的重量,頂得上山岩巨石,卻被凝鍊壓縮到沙粒大小,這一次向我打來的,足有成千上萬顆!」
「沙粒沉重,卻被水流捲起,融入了水的靈動變化,軌跡變幻莫測,難以躲避,我就算避開,水流改變方向,也會卷著那些千斤重的沙粒追來。」
白衣青年這一招之內,將土之厚重,與水之靈動無暇結合起來,當真玄妙至極。
黑雲旗的防禦被破開,林鋒沒有失去冷靜,仍驅動黑雲旗的法力掩住自己的身形,卻在暗中解開了封印饕餮幼崽吞吞的天籠咒印。
「又是什麼鬼東西啊?」吞吞怪叫一聲,卻只能無奈的再次給林鋒擋槍,化出原形,費力的將暗黃水流吞下。
「額……咳咳咳咳!噎死我了!」吞吞怒吼道:「林鋒你這個渾蛋,再給我吃這些亂七八糟東西,我跟你拼命!哎呦,這都什麼玩意啊,硌死我了。」
林鋒偷笑道:「有的吃就不錯了,至少我還想著經常給你換花樣。」
吞吞罵聲連天,林鋒充耳不聞,再次用天籠咒印將吞吞封了起來。
「渾蛋,早晚有一天吞了你!」吞吞翻了個白眼,現在的她明顯消化不良,肚子疼的厲害,就算沒有天籠咒印,一時間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自己的法術竟然被對方無聲無息的化解,白衣青年雙目精光一閃,因為病痛而弓著的腰,稍微坐直了一些。
林鋒見狀,皺了皺眉,搶先說道:「你可是有傷在身?」
白衣青年乾咳兩聲:「不勞閣下擔心,有什麼能耐,放馬過來,康南華接著便是。」
林鋒收了黑雲旗,現出身形,寬大袍袖一擺,開啟裝逼模式,傲然說道:「本座從不占人便宜,更別說欺負你一個有傷在身的小輩。」
白衣青年康南華抬眼看著林鋒,沒有說話。
此刻的林鋒白袍廣袖,羽衣星冠,神態高潔傲岸,從容自若,當真有幾分世外高人模樣。
他看著康南華,平靜說道:「本座與大周皇朝沒有任何關係,你無需如此小心戒備。」
「真要說的話,本座同大周皇朝間,甚至還有些摩擦。」
康南華抬手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緩緩說道:「願聞其詳。」
林鋒說道:「本座一個弟子,是大周皇朝玄機侯朱洪武的兒子。」
康南華怫然不悅:「感情閣下是在消遣我。」
林鋒神色從容:「如果你知道,本座那徒兒險些死在自己父親手下,你便不會這麼認為了。」
康南華目光中閃現幾分恍然:「小黑他們半年前試圖劫走朱洪武一個庶子,結果失敗了,被玄機侯府黃三救回,可是事後卻傳來消息,那個庶子和黃三一起失蹤。」
「記得那庶子名叫朱易,莫非閣下指的便是他?」
林鋒淡然一笑:「一個月以前,大秦皇朝南疆森林裡,本座剛剛滅了朱洪武手下的二管事,似乎是叫陶二吧?他欲對本座弟子不利,本座便出手除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