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生洪爐訣施法沒有徹底完成,便因為被林鋒打斷,以至於整個爐子都爆了,之前吸取的生靈精血自動返還原主人。
驚魂初定的眾人,漸漸恢復了精神和力量,頓時群情激憤起來。
楊清看著面前躁動的人群,不知該如何是好。
林鋒則笑著搖了搖頭:「一群無知的人,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呢。」
楊清驚訝的回頭望向林鋒,林鋒笑道:「來了。」
話音剛落,三股強悍的法力波動出現在附近。
「高蕃,怎麼弄的這麼狼狽啊?」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如同咆哮的狂風,呼呼作響,瞬間將在場眾人的喧囂聲壓了下去。
林鋒向遠處望去,就見山樑上出現一個身穿青衣的年輕修士,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正幸災樂禍的看著下方趴在地上的高蕃。
高蕃身體一抖,沒有說話。
「我的好師兄呀,你怎麼落到這份兒田地了?哈哈哈哈哈!」另一邊的山峰上,一個同樣身穿青衣的胖子,看著高蕃,哈哈大笑。
在他對面一座山峰上,則立著一個瘦竹竿似的青衣修士,也看著高蕃嘿嘿直樂:「高蕃,以前怎麼不知道你居然好這一口啊,不過你的那位,也太粗暴了,連血都玩出來了,哈哈哈哈!」
三個人成品字形,分立三座山峰之上,隱隱將眾人包圍起來,都幸災樂禍地打趣高蕃。
但其他人卻笑不出來,因為這三個青衣修士,都是風神宗嫡傳核心弟子,高蕃的同門師兄弟。
更重要的是,這三人都是同高蕃一模一樣的築基中期修士。
高蕃咬牙切齒地從嘴裡擠出三個名字:
「秦韜!」
「劉續冬!」
「李享!」
胖子秦韜笑道:「高蕃,同輩師兄弟中,我很少服人。但現在面對你,我不得不說一個服字,練成了上古秘法不說,更差點收服太陰真水,當真是好心機,好手段。」
高蕃一顆心沉到谷底,他與秦韜三人不合已久,本來單對單,這三人沒一個是他對手,三人圍攻,他憑藉金丹期法器流風法袍也能勉強全身而退。
但現在他身受重傷,十成本領連一成都使不出來,面對這三人,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們宰割。
雖然菊花處的傷口痛得他差點暈過去,但高蕃還是強打精神,很快盤算清楚了利害得失。
「你們想要什麼?」高蕃艱難地開口問道。
秦韜三人對視一眼,都笑開了懷,瘦竹竿一樣的劉續冬笑道:「別裝傻,高蕃,你知道我們要什麼?」
「你要是疼得神志模糊了,我可以幫你清醒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