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法陣內部,看得清清楚楚,兩儀生滅陣根本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烈風真人的七色風,威力在於那七色寶光,風力其實不值一提。
剛一入陣,七色寶光就消失不見,而那微風則被法陣的天地之變轉化為一道弱的不能再弱的雷電,連雷聲都小的像蚊子叫一樣。
所以外面的烈風真人根本沒意識到,他的七色風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法陣化解了,沒有外來攻擊,法陣自然重歸平靜,卻不是被他的七色風破壞。
「真是難看啊!」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自天邊響起。
烈風真人和火鴉妖帥悚然而驚,一起回頭望向天邊,就見一道璀璨的劍光划過天際,正飛速靠近。
但比那道劍光更吸引眼球的,是一朵白色祥雲,看似輕飄飄的,仿佛一陣風都能吹走,但飛行速度,卻比那劍光更快。
轉眼間,祥雲和劍光都到了面前,停下來後,現出兩個年輕人的身影。
一柄飛劍之上,立著一個頭戴青斗笠的青年,膚色蒼白,臉上幾顆白麻點,神情傲然,正是蜀山金丹期弟子,劉洋。
而另一個立在白色祥雲之上的白衣青年,臉上掛著微笑,則是天下第一聖地太虛觀的嫡傳弟子,陳剛。
雖然陳剛和劉洋什麼都沒說,但僅憑他們流露出的法力氣息,就讓烈風道人和火鴉妖帥感到忌憚。
烈風真人打量了一下陳剛,突然臉色微變,乾咳一聲試探著問道:「尊駕可是太虛觀嫡傳,陳剛陳道友?」
陳剛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風神宗的烈風真人吧?我也記得你。」
烈風真人臉上露出幾分驚喜,點頭笑道:「陳道友昔日曾到我風神宗一游,今日重逢,風采更勝往昔啊。」
他臉上雖帶笑容,但心裡其實在哀嚎,玉京山落入太虛觀的視線中,必然沒他們風神宗什麼事了。
果然,陳剛微微一笑:「我來此有事,辦完事再同你說話。」
轉頭看向兩儀生滅陣和玉京山,陳剛細細打量了片刻。
劉洋皺眉說道:「你肯定這便是那姓林的小畜生布下的法陣?」
陳剛點點頭:「錯不了。」
劉洋看著玉京山,突然說道:「陳剛,其他都好說,那小畜生的命是我的,這座仙山,我蜀山必然要分一杯羹,不是我說讓,就能讓給你們的。」
陳剛一笑,來到兩儀生滅陣跟前,靜靜說道:「我乃太虛觀入世弟子陳剛,奉當代道門天下行走之命,有諭令給散人林鋒,林鋒速速出來聽令。」
「林鋒速速出來聽令……」
「速速出來聽令……」
陳剛的聲音響徹整個天空,在天地間不停迴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