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豎起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搖了搖:「我確實想要六大真水,但我只要天一真水或者太陰真水,其他的,我不要。」
林鋒靜靜看著他:「這還有什麼講究不成?」
「當然!」苗世豪輕輕彈了彈指甲,又變成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血河真水太過骯髒,那也能叫水嗎?」
「玄冥真水太過寒冷,世豪哥我不喜歡,我喜歡溫暖如花,四季如春。」
「混元真水太過笨重,也不是我的心頭好,我喜歡輕靈的東西。」
他抬頭看了林鋒一眼:「至於黃泉真水,乾巴巴的,太過無趣了,我也不喜歡。」
林鋒半晌無語,心道:「你這廝,這麼挑剔,養魚嗎?」
他想了一下後,緩緩開口說道:「太陰真水不好說,但就本座所知,天一真水的泉眼,就在太虛觀的山門……」
苗世豪抬起一隻手,打斷了林鋒的話,他一臉嫌惡地說道:「別在我面前提太虛觀三個字,噁心,反胃!」
「若是我現在有足夠的能力,要做的頭件事就是踹了太虛觀的山門。」苗世豪撇撇嘴:「要世豪哥我去找太虛觀求天一真水,別說這輩子了,下輩子也休想。」
他有些苦惱的蹙起一對柳葉彎眉,手指輕揉太陽穴:「天一真水被那群愛在衣服上繡白雲的糙貨據為己有,太陰真水又始終沒有下落消息,若非如此,我也不會這麼愁啊。」
「糙……糙貨?」聽到苗世豪這樣評價太虛觀修士,林鋒有些哭笑不得。
僅就他已經見過的太虛觀修士,燕明月、龐傑還有陳剛,別管修為心性,立場性格如何,至少從外觀賣相上來說,都是無可挑剔的。
苗世豪看著林鋒,有些惱怒的拍了拍面前的矮桌:「要不是這麼難找,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將心愛的天華九心蓮蓬掛牌出售?還一掛三年,始終一無所獲!」
林鋒淡淡一笑:「道友心亂了,這可不是談事情該有的心態。」
「嗯?」苗世豪有些詫異的看著林鋒:「怎麼,你該不會除了黃泉真水外,還真有天一真水或者太陰真水吧?」
他亮明了自己所求的東西,林鋒卻沒有放棄的意思,明顯是胸有成竹,這讓苗世豪心中也升起了幾分指望。
不過很快,苗世豪臉上浮現一層警惕之色:「我看不透你修為深淺,你該不會是太虛觀的吧?你身後四人是你同門或者弟子?看他們的法力波動,倒不像修習太虛觀道法。」
林鋒沒有回答,而是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將瓶口的法力封印驅除後,小瓶中頓時飄出一股淡淡清香,其中流露出一股造化之母,化合萬物的玄妙氣息。
苗世豪眼睛頓時一亮:「還真是天一真水?」
他從長榻上坐了起來,一對亮晶晶的眼睛緊盯著林鋒手裡的小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