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處沙漠邊緣的沙洲城,此時雖然已經是秋季,但氣溫仍然酷熱難當。
而這個白衣老者,微微外放自己的法力氣息,頓時讓整座城市從盛夏步入寒冬。
林鋒都不用看,便可以猜出,此人必然是于氏家族中的元嬰老祖,而且其修練的道法,應該是於家嫡傳的玄冥訣。
紅袍青年盯著林鋒和岳紅炎,朝那白衣老者說道:「六叔祖,就是這兩人,在我報了於家名號後,仍不停手,反而打的更狠了。」
這白衣老者名叫於萬峰,在於家輩份極高,是當代於家家主的六叔,紅袍青年便也跟著叫一聲六叔祖。
於萬峰瞅了林鋒和岳紅炎一眼,轉頭看向紅袍青年,冷冷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吃軟飯的小白臉,凡人一個,沒有絲毫修為在身?」
紅袍青年剛想說話,突然眼睛瞪大,嘴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這時也看到了林鋒足踏虛空而立的模樣,周身紫氣蕩漾,甚至還托起了築基中期,本來無法凝立虛空的岳紅炎。
這哪裡是什麼沒絲毫修為在身的凡人?
能立於虛空之中,那最差也是金丹期修士才有的能力。
紅袍青年頓時訥訥說不出話來,望向林鋒的目光滿是幽怨:「你說說你,明明法力遠在那美女之上,卻不動手,連話都不說一句,放著那築基中期的美人一個打我們十幾個,你也算男人?」
好吧,雖然確實那築基中期的美人,真的有能耐一個打他們十幾個,甚至先聲奪人,還把他們給打跑了。
但紅袍青年心中還是無比幽怨:「明明是頭老虎,偏偏裝成一隻貓,害我在六叔祖面前丟了大人,以前花了那麼大代價才攢下的好印象,這下子全都完了!」
於萬峰雖然對紅袍青年不滿,但他也不在意,斜睨林鋒和岳紅炎一眼:「紅嵐宗也算我於家下屬,敢惹我於家,你們便要付出代價。」
說著,於萬峰伸手虛虛一抓,無窮寒氣突然匯聚在一起,化作一隻巨手,向著林鋒和岳紅炎當頭抓來。
「送上門來了。」林鋒心中冷笑,自己正好可以拿他來試試元嬰期修士的成色。
「當著我面,動我的朋友,哪有那麼簡單?」身旁的苗世豪突然嬌笑一聲:「得了你的天一真水,我還沒點回報呢,這一陣便由我替你接下來吧。」
說著,他右手捏起一個蘭花指,衝著於萬峰抓來的寒氣巨手凌空一指。
半空中,突然波光閃動,數道光線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完美的菱形。
菱形圖案閃動著淡淡光芒,如同一面沒有鏡框的鏡子,映照出於萬峰襲來的寒氣巨手。
鏡面突然水波一樣晃動起來,自鏡面中,竟然也伸出一隻寒氣巨手,大小,形狀,法力強度,寒冷氣息,全都與於萬峰的寒氣巨手一模一樣!
就像是真實事物,與鏡子中的倒影一樣,只是此時此刻,鏡子裡的倒影由虛轉實,變為真實存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