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道尊還請見諒,孩兒們是有些魯莽,但卻怪不得他們。」左賢王緩緩說道:「道尊想必也知道,我北戎人世代眷養馬匹。」
「凡人同胞養凡馬,我輩踏上修行路的修士,則眷養烏雲嘶風獸等靈獸,但對於這些馬匹的感情都是一樣的,它們就是我們北戎人的家人,親人,伴我們走過風霜雨雪。」
左賢王目光落在曹偉身上,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容,但語調中也露出一分怒氣:「現在有那下作之人,居然偷盜我們的家人親人,試問我們如何能置之不理?」
長樂道尊一愣:「你們有烏雲嘶風獸失竊?」
烏雲嘶風獸是北戎王庭修士慣常眷養的一種靈獸,外形與駿馬相似,但是體格力量強出太多,身形大小與一般大象一樣,性子嗜血兇殘,脾氣暴躁好鬥。
同雷龍馬一樣,烏雲嘶風獸體內含有幾分太古天龍的血脈,雖然也駁雜不純,但相較於雷龍馬要更純粹一些,力量也比雷龍馬更強。
北戎王庭內部有一頭烏雲嘶風獸王,力量之強大,幾乎不遜色於同境界的龍族了。
這種靈獸,幾乎每一個北戎修士都有飼養,伴他們一起成長,一起在修道路上前行,既是夥伴,也是對敵時的好幫手。
北戎修士同自己的烏雲嘶風獸感情都極好,這時卻被人偷盜,難怪一個個都炸了毛。
就連北戎左賢王這樣的元神大能,都動了真火。
曹偉眼見對方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哪還能不知道這筆帳被算到了自己頭上?他幾乎要下意識的反駁,可是話到嘴邊卻頓了頓。
他天池宗同北戎王庭的關係一向都不和睦,雙方平時就摩擦不斷,別說小衝突了,大仗都幹過不止一回。
此刻突然都聚到這裕州城裡,很難講是不是有自家弟子看那些北戎蠻子不爽,去殺他幾頭烏雲嘶風獸泄憤。
曹偉有能力掌控自己門下所有弟子的一舉一動,但他沒那麼無聊。
就算真有此事,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這種舉動有些小家子氣,但曹偉也不打算批評自家弟子。
「連自家幾匹馬都看不住,卻要來怨別人,這就是你北戎人的做法?」曹偉神色冷漠,不咸不淡的說道:「我要是閣下,就先檢討一下自己門下的疏漏。」
「誰知道你們的馬是不是自己跑了?有什麼事情都來怪到我天池宗頭上,我天池宗還沒那麼多閒工夫招呼你們呢。」曹偉冷冷的說道:「你要想找茬,我天池宗接下了,別扯那麼多令人發笑的藉口。」
北戎左賢王仰天大笑:「好一個天池宗,敢做不敢認嗎?我的兒郎們一直追著烏雲嘶風獸脫落的鬃毛,一路追到你天池宗的駐地,更在院內發現了其中一匹失竊的烏雲嘶風獸。」
「捉賊拿髒,由不得你不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