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優厚的待遇,簡直讓每個勢力的年輕弟子羨慕得暗中流口水。
慕繼海冷哼一聲,取出一個錦盒,打開盒蓋,露出其中一朵冰藍晶花,冰花表面上卻跳動著赤紅火焰。
「這是能調和水火法力的朱焰冰花。」慕繼海沉聲說道:「就算不是冰火,只要是兩極相對的力量,煉化了此花,都可以調和。」
他盯著小不點:「不說你的元嬰期法器,至少價值不會在那金碟之下。」
小不點眼睛一亮,笑道:「好,就這麼定,跟你賭了。」
藏龍壺裡對陣雙方針鋒相對,藏龍壺外林鋒也沒有閒著,這次是他主動找曹偉了。
「門下弟子都有如此閒情逸緻,曹宗主可敢再和本座賭一次?」林鋒似笑非笑看著曹偉,曹偉神色不變,目光盯著藏龍壺裡的小不點,緩緩說道:「不急,那地心火蓮和九轉冰蘭已經在送來的路上,把之前的帳清了,咱們再賭下一把。」
「我不習慣欠人東西。」
聽了曹偉的話,其他幾位元神大能都神色古怪,賭道尊諸葛光心裡更是直嘀咕:「太詭異了,原先贏的一方,容許對方賒帳接著賭。」
「輸的一方,卻寧願付了之前的賭帳,而不是尋求新帳抵舊帳。」諸葛光心道:「我要是曹偉,肯定是賭了,贏了就把之前的帳清了。」
林鋒聽見曹偉拒絕,嘴角的笑意更重了一點,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無妨,本座隨時奉陪。」
藏龍壺中,慕繼海雙掌一合,捏起法訣,白茫茫如同冰川一樣的火焰突然出現,潮水一般向著小不點涌去,正是天池宗的招牌神通,冰炎。
只是這一幕落在觀戰者眼中,卻難免有些失望。
同為天池宗修士,慕繼海開場這一下,聲勢遠沒有宋慶元來的驚人,哪怕明知道能修成冰炎的人,都是天池宗傳人里的佼佼者,但剛剛目睹宋慶元戰鬥的人們,還是難免有些失望。
尤其是,之前築基期的刀玉婷,都展現出了冰華焚炎之術和火山鳴這樣頂尖的法術神通。
只是身臨其境的小不點,卻不會就此小瞧慕繼海。
小不點一直牢牢記著林鋒的一句話:「對付任何敵人,都要戰略上蔑視,戰術上重視。」
何況,眼前的慕繼海有讓人重視的資本,一手冰炎神通操縱起來近乎出神入化,根本不是築基期的刀玉婷和方仲能相提並論的。
不比法力境界上的差距,單就在冰炎這門神通上的造詣,刀玉婷和慕繼海比起來稚拙的像個孩子,至於方仲,簡直低等到就像一個剛會走路的動物。
上百年浸淫在一門法術上,慕繼海自然已經將這門法術徹底吃透,不要說金丹期里找對手,就算天池宗一些元嬰老祖,只比冰炎神通的熟練程度,也未必超過慕繼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