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洪武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在朱易身上一掃而過:「朱易,你來給你母親上墳了。」
他的視線平平掃過朱易、石天昊等人,最終落在了林鋒身上。
「玄門之主,林鋒?」
林鋒平靜的看著朱洪武,他身旁的朱易目光也緊盯著這位大周玄機侯爺,林鋒先微微側了下頭:「小易?」
朱易的目光猛然變得安定下來,重新變得深沉內斂,看著朱洪武,目光也恢復平靜。
朱洪武眉毛微微掀動了一下,看著突然變得沉靜下去的朱易,顯得有些意外。
他多看了朱易一眼,視線便再次移開,重新落到林鋒身上。
林鋒淡淡說道:「玄機侯,你今天來的不是時候。」
這是一種默契,林鋒不入天京城,周帝梁盤和朱洪武不為難朱易。
同時,雙方也沒有到真正見面的時候,現在時機不對。
朱洪武平靜的說道:「陛下的旨意,我會遵從,這是臣子本分,我無意與你為敵,今日來此,是為了驗證一件事情,我的私事。」
林鋒目光微微一閃,說道:「既然如此,擇日倒不如撞日,有些事情,在今天說清楚了也好。」
聽到林鋒這麼說,朱易向前邁了一步,平靜看著朱洪武,開口說道:「朱洪武,我今日來只問你一句話,我娘親,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一句話說完,朱易整個人精氣神都已經不同。
就仿佛是一種超脫,類似蕭焱當日在行雲峰上戰勝慕容嫣然後,終於破開心中塊壘的輕鬆自在。
昔日,侯府之中,他面對朱洪武,就算對母親之死心中存疑,也不敢宣之於口。
因為沒有實力,心中的道理就無法伸張,面對朱洪武空有實力而無道理,恃強凌弱的暴力,也只能唯唯諾諾,忍氣吞聲。
天大地大,道理最大,有實力的人講道理,就是正道。
此刻的朱易,心境通達,心頭暢快,感覺自己的精神意志前所未有的圓滿,幾乎已經可以去渡陰風之劫,晉升金丹後期。
朱洪武聽見朱易的質問,只是眉毛掀了掀:「你方才叫我什麼?你也是讀書人,書都讀到哪裡去了?禮法沒有讀到麼?三綱五常不明白了?倫理道德不明白了?為什麼直呼我地名字?」
朱易靜靜說道:「綱常倫理,是跟有情有義之人講的,似你這等無情無義之人,我還跟你講什麼綱常倫理?」
「你如何對待母親,如何對待我,你我二人都心中清楚,就不需要一件事一件事往出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