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朗向前踏了一步,頓時雄渾霸道的氣息仿佛潮水一樣湧向林鋒,他語氣淡然,仿佛在訴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符籙留下,立刻滾蛋。」
「鯤鵬秘藏,我蜀山不插手,便是給你的報酬,做人要識進退,別不知好歹。」
寧朗淡淡的說道:「若非如此,你以為憑你的本事,你能得到鯤鵬一半骸骨?說來真是後悔,沒想到你們如此沒用,白白丟了一半上古鯤鵬骸骨讓妖族帶回天荒廣陸。」
「若是我們去了,直接便將那鯤鵬徹底斬殺,怎麼可能容他逃回妖界?」
他的口氣很隨意,但卻把在場石宗岳、星斗道尊所代表的大秦皇朝也掃了進去,因為當日一戰而重傷的長樂道尊直到今天,都還在大秦皇都西陵城靜養呢。
但石宗岳和星斗道尊都沒有說話,蜀山劍宗和玄門天宗鬥起來,對大秦皇朝來說不是壞事,他們不準備摻和進去。
林鋒聽完,也不著惱,而是看向一旁的燕明月:「太虛觀怎麼說?」
不等燕明月回答,寧朗便開口說道:「不用多廢話,太虛觀能護你一次,卻不可能護你第二次。」
「半年前崑崙山一戰,若不是太虛觀替你攔下我蜀山的離凶劍尊,你早已經身死道消了。」
林鋒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哦?你確定?」
寧朗語氣淡漠:「我知道你的倚仗,便是那玉京仙山,不得不承認,那座仙山確實強大,但是……」
他眼皮一抬,雙眼目光兩道冷電一樣,腳下繼續踏前一步,周身霸道劍意已經完全凝結成實質,割裂周圍的空間,鄙視著林鋒。
「我的劍雖然沒有少則劍器快,但你我彼此現在不過五步遠,這麼近的距離,我一劍刺死你,你覺得你有沒有機會喚出你的玉京山砸我?」
寧朗靜靜說道:「或者你還有一柄古怪黑傘?但不過是個烏龜殼罷了,只能守,不能攻,你又如何能與我蜀山斗?」
他看了看周圍荒蕪的山脈:「這裡可真是個好地方啊,大雷音寺,昔日的和尚廟,香火何等旺盛?但也落得今日下場,你覺得你那玄門天宗比之大雷音寺如何?」
林鋒神色始終平靜如常,看也不看寧朗一眼,逕自望向關沖劍尊:「他的話,僅代表他個人,還是代表整個蜀山?」
關沖劍尊木然看著林鋒,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寧朗再次踏上一步,霸道凌冽的劍意已經完全將林鋒周身封死,他徐徐說道:「我最後說一遍,符籙留下,然後有多遠滾多遠,窮奇之事,不是你能參與的。」
「不走,那就永遠別走!」
林鋒這時終於把注意力放到了寧朗身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劍修,突然展顏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