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平靜依舊,步入不滅皇旗開闢的內部洞天中,洞天裡被分割成不同空間,景桓侯的一眾手下分別位於不同的空間中,而在另一些空間中,則存放有其他大量物資。
各種修真資源,各種寶物,各種鎧甲刀兵,各種靈丹妙藥,甚至還有世俗錢財。
除此以外,一個諾大的空間被分成若干個小格,彼此隔離。
說是小格,其實每一個格子都是一片廣闊天地,景色各不相同,有江南水鄉,有大漠孤煙,有塞北飄雪,有亭台樓閣……
每一片小小的天地,都有個共同點,在那方小天地中,總有一間別院,或豪華,或簡約。
景桓侯步入其中一個小天地,走入別院的房間中,院裡有僕從,屋中有侍女,除了這些僕從和侍女之外,還有一個二八年華的美麗少女,正靜靜坐在畫架前,手持畫筆,在畫紙上輕點。
少女見到景桓侯進來,臉上露出笑容。
侍女們都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並帶上房門,有人悄悄說道:「侯爺和小夫人感情真好,所有夫人中,就屬小夫人最得寵,侯爺每次都要先見小夫人。」
「可是從來不見侯爺在小夫人房裡過夜啊,每次都只是一起說說話就離開了。」
「是啊,好奇怪。」
雖然她們努力壓低聲音,可這些嚼舌根的話又怎能瞞過景桓侯的耳力?
他坐到椅子上,淡淡說道:「給你的侍女又要換一批了。」
少女說道:「你殺性太重了,沒必要在無謂的人身上發泄。」
景桓侯伸手在木質的畫架上敲了敲:「別這副模樣說話。」
少女一笑,閉上眼睛,頭頂浮現出一片光影,光影中竟然傳出陣陣佛音梵唱,檀香撲鼻。
在佛光中,隱約有一個僧人的影子依稀可見,那僧人笑道:「用這種語氣和貧僧說話,你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啊。」
景桓侯答道:「好事被人攪黃了,心情自然不好,你不滿意的話,可以不跟本侯合作。」
僧人微微一笑,充滿圓覺自在的智慧,不帶絲毫煙火氣,但說出口的話卻令人毛骨悚然:「也可以索性殺了你。」
景桓侯答道:「短時間內,你找不到比本侯更好的合作者。」
「說的對,偏偏貧僧現在什麼都不缺,就是缺時間。」僧人不置可否的答道:「不過,如果你始終都是這種心性的話,你這輩子都沒有成就元神的希望,即便時間緊張,貧僧也不得不考慮換一個合作者。」
景桓侯沉默了一下後,徐徐說道:「之前是本侯失言了,還請大師見諒。」
